經過仔細研讀家譜族籍,終于讓他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只是結果讓他有些震驚,同時也很疑惑。因為在他記憶中,他們徐家與摸金校尉發丘中郎將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可上面明顯提示著徐老八就是當年官職最高的發丘中郎將。當然,關鍵之處還是埋在祖墳前的發丘令。
沒錯!此令與摸金令同出一轍,唯一的區別就是上面的文字。
所以,他覺得找胖子趙國慶問清楚。但他有知道趙國慶一直因為他坑我的事情耿耿于懷,只好變著方兒請我。
說實話,這家伙算是抓住胖子的軟肋了。只要我開口,胖子多半會來。就算不來,我也會把他拉來。畢竟,山高路長的,一個人得多無聊。
當我抵達湖北的時候,已經是兩天后的事情。畢竟,店里不同于以往,我的把該安排的事情安排了,該鎖的東西鎖好了才敢出門。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要和鄰里鄉親打好關系,關鍵時候也能傳傳話兒。
我們站在徐家宅院門前,看著如此豪華大氣的府邸,胖子直接驚呼出了聲:“好家伙,這猴徐子家以前是當官的吧!”
“猴徐子”是胖子對徐俊桃的稱呼,用他的話來說就是這小子心眼多,滑溜得很,又擅長表演,綜其所有,就與峨眉山的猴子差不多。
在我第一眼看到這座宅子的時候,其實對于我內心的沖擊并不比胖子小。雖然已經明顯破落,但墻上雜草的荒蕪掩蓋不了做工精美的圍墻。大門也有些破舊,甚至兩邊的圓柱都開始破裂。
當然,這對于古宅來說或許是個好消息。因為我深知這些年所發生種種正確的或者錯誤的事情,它能夠保存下來就已經是個奇跡了。從另一個角度來講,這也說明了徐俊桃家的家底到底有多厚了。要是憑著我家老爺子留下來的財物是萬萬留不住這么一座古院的。
敲響房門,徐俊桃就將我們迎了進去。宅子很大,但略顯冷清,里面除了一個年老的管家之外就只有徐俊桃了。對于這個管家,徐俊桃很是信任與尊敬,因自他雙親去世,都是管家一手打理著一切。
說實話,這個管家給我們的影響也不錯。據徐俊桃說,管家雖然姓徐,但并不是徐家人,而是他曾祖父當年收養的孩子。但這么多年過去,徐家老少早已不拿他當外人看。
徐家宅院雖然破舊,但家底還在,再加上周邊的好幾條街道都有徐家的店鋪,光靠收租都擁有大把揮霍的資本。不巧的是,徐俊桃偏偏就不是這樣一個人。
聽到這里,我不由得想起自己當初對他說的話時還有些臉紅,我那算什么?老爺子留下來的十幾間房子早就不屬于我了,而徐俊桃這是實打實控制在他自己手里呀!
沒有意外,徐俊桃帶我和胖子去街上的館子吃了頓春魚大餐。更是在聽他說起春魚的營養與過去之后,更是意猶未盡。春魚不常見,會按時間分為“三水”,每個時段打撈的春魚品質也不同。而讓我驚嘆的是這種魚在漢朝時竟然是獻于宮廷的貢品。
當然,飽餐之后自然就會談到正事。對于八卦玉龜我自然不曾知曉,但見胖子的神情他似乎也略知一二。顯然,作為當代摸金校尉的他傳承下來的自然不光是倒斗的技藝。
時間過得很快,胖子與徐俊桃討論了許久都沒有得出結論。不過有一點倒是可以確定,此物應該剛從地底出來,因為上面的紋路上還沾著不少漆黑的碳垢。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