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臣說:“剛才走還來得及,現在所有通道都被封死,只能殺出一條血路來。”
話音剛落,黑胡子也道:“空老弟說得不錯,你剛才從船棺里拿出的那塊摸金令上明顯沾滿了白泥,而憑著對河水顏色的判斷,說明那摸金校尉是從河底來的。”說到這里,胖子狐疑道:“不對呀!要是像你說的那樣,為什么那邊還有一個盜洞。”
聽到胖子的話,黑胡子并沒打算理會,而是對我說:“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發現,那干尸嘴里的獠牙似乎少了一顆。”
這個問題,我早就發現了。只是一直沒有相同,干尸嘴角的空缺明顯表明在以前那里一定還有一顆獠牙。
“難道是……”我忽然想到了什么,然后將白玉狼牙哨拿出一比對。果然,這玉哨與干尸的另一顆獠牙的大小幾乎一致。
空臣看著我手中的玉哨,若有所思了片刻后,說道:“或許我們應該物歸原主。”
我知道他的意思,只不過將玉哨放回去,就一定能產生效果嗎?
不過此時,我們明顯來不及想得太多。而是神色堅定的問道:“我要怎么做?”
空臣再次咬破中指,然后說道:“我試著再次控制他,黑胡子負責牽制夜魅,其他人對付那些骷髏怪,而你想辦法將玉哨放回去。”
我朝著三人點了點頭,然后捏著白玉狼牙哨密切注視著空臣的動作。空臣的速度很快,只幾個工夫就與干尸過了十幾招,好不容易才將干尸控制住。
我見機會來了,腳一蹬,迅速朝干尸移動過去。
干尸的模樣很是惡心,但我還是強忍著將玉哨放了回去。
幾乎同時,空臣松了手。而那干尸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回人樣。此人的長相幾乎與古畫上的一致,只不過多了兩顆森白色的獠牙。
書侯不可思議的看著發生在自己身上的變化,然后又將目光看向我們,然后憤怒的咆哮起來,“該死的盜墓賊,給我殺了他們!”
隨著一聲令下,那些骷髏怪再次開始瘋狂的進攻。
我見狀,連忙說道:“等一下!”
話畢,我見書侯正盯著我看,想著他應該是恢復了一些意識,于是說道:“我們并無惡意,就算有人曾經冒犯過你,但都與我們無關。”
干王沒有說完,只一伸手,不論是干尸還是夜魅都停住了下來,“那你們為何出現在此地?”
我見干王的確能夠交流,連忙說道:“我們之所以來到這里,是為了尋找一塊玉璽。”
“玉璽!”干王一聽見玉璽,神色驚變,然后再次下令:“給了殺了這些賊人。”
但話音剛落,干王的腦袋就被人生生削了下來,徑直滾到我腳下,嘴里還嚷嚷著:“摸金校尉,你就是那該死的摸金校尉?”
胖子收起鐵湫,淡淡的說:“你錯了,現在是十九世紀七十年代,曾經教育過你的摸金校尉早就死了。”
“這小子,果然是摸金校尉的傳人!”徐俊桃不可思議的說:“也對!我早該想到了,不是誰都能擁有這把陰陽鏟的。”
聽著徐俊桃的話,我也瞬間恍然,原來這就是胖子對我隱藏的秘密。難怪他敢孤身一人獨闖落鷹溝,原來是摸金傳人。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