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骸移動的聲音在整個空間里顯得格外滲人,除了空臣依然面不改色之外,一向膽大的胖子也開始心虛起來,“我說這位大哥,你都已經死了這么多年了,還是別動了得好!”
我小聲詢問道:“這是怎么回事?”空臣搖了搖頭,目光死死鎖定那個巖洞。
氣氛越來越詭異,再加上本就冰冷的空氣,直讓人有些難以喘息。就在這時,那枯骨已經有大半個身軀露了出來,然后猛的一沉直接掛在巖壁上,不停的晃蕩起來。
這一刻,空臣卻是松了口氣,說道:“沒事!那洞本就是傾斜的,可能是因為時間久了,自然而然就滑出來了。”聽到空臣的解釋,我與胖子也是松了口氣。
緊接著,我們才開始研究起中間那個鳥巢來。巢是用樹干有序的拼湊而成,晃眼一看,的確有些像鳥巢。
就在這時,胖子忽然說道:“地上有東西。”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地上有一石板,石板上雕刻著一些圖案。緊接著,我們又在旁邊發現了一番。最后經確認,鳥巢周邊都有,加起來一共二十副。
我們根據圖案上標注的順序研究發現,第一幅雕刻的應該是一個祭祀典禮,只見一個威武的首領在巫師的簇擁下朝著一個祭壇走去。祭壇之下又跪伏著萬千臣民,據我猜測,這應該是加冕儀式。不過最讓我覺得疑惑的還是整幅圖畫右下角的一個“干”字。
我知道,這個字一定有著什么特殊含義。第二幅則記錄著圖一那首領的一些日常生活情景,再往下看,我發現其中有好幾副都記錄著相似的內容。幾乎都是首領與平民一起勞作,或者與士兵一起練習的情景。當然,這也從中折射出該首領是一個極具人格魅力的存在,其中幾個場景也似乎在告訴我們,該族或者部落在這位首領的領導下非常的繁榮。
當然,也不排除被后人美化的可能。
終于,第十五副畫終于有了變化。只見那首領長了翅膀,正被一輛有鳥兒組成的馬車馱著飛向天空。這一幕有些詭異,又有些震撼,經仔細確認,我發現那些鳥兒與之前在那副棺槨上見到的一模一樣。
難道它們真的存在?
第十六幅又開始有第一幅畫上的內容出現,同樣是一個加冕儀式,只不過首領換了一個人。緊接著,第十七副就直接變成了鳥車馱人的景象。第十八副又是加冕儀式,第十九副則又變成了鳥車馱人的情景。
胖子狐疑道:“怎么后面開始重復了?”我也覺得有些奇怪,難道是因為最開始設計陵墓時除了差錯,這些重復的石板畫都只是為了湊數。
不過很快,我就否認了這個觀點。只見空臣提醒道:“不對!這些畫大致上雖然相似,但死去的首領,以及周圍跪拜的士兵與臣民除了服裝之外都有明顯的變化。”
果然,那兩個死去的首領雖然都是年輕人,長得也很相似,但眉宇之間還是有著明顯的詫異。當然,這也很好解釋。他們要么是兄弟,要么是父子,所以長得相似也能理解。再則,這石板畫雖然雕刻得極為仔細,但比起現在的照相機還是有一定的偏差。
還有,兩幅石板畫上的日期也不同。
第一幅記錄的時間是225年,根據之前的箭蔟判斷,這應該是西周時期的古墓,也就是公元前225年。那么第十六幅的時間就應該是公元前197年,也就是說在第一任首領去世之后,第二任首領極為。只不過第十八副的時間又變成了公元前195年,也就是說第二任首領在位的時間僅僅只有兩年。如此說來,那應該是一個悲催的家伙,而第三任首領很有可能依然是第一任首領的兒子,也就是第二任首領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