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不是人,其實我昨晚就有懷疑。只不過迫于真微沒有多問。但一整晚我都留了個心眼,直到凌晨那棺板“哐當”一聲蓋住,我才確認對方不會給我們造成威脅。
小時候我聽爺爺講過,世間很多奇人術士都會養鬼、養尸之術,目的都是讓其幫著做事。當然,心術正的會利用他們行正道,心術不正的則會教唆他們坑蒙拐騙,為禍人間。
這真微不像邪人,憑著靈清對我們的態度來看,他的師兄應該也非惡人。
我們離開義莊就徑直去了灘江口,然后找到了向大貴給的地址。向大貴不在家,只有他老婆和兒子。見此情形,我們也只說有事要辦就走了。
我們先到附近的鎮上吃了東西,然后又準備了食物和水就朝著長壽谷去了。
一路沿河而上,途中也遇到了不少人。當然,有些是附近的村民,而有的應該也是來尋先知的。
大約在兩個小時后,我們終于到達長壽谷。
谷里有條直奔湘江的河流,而在河流上面的拐角處有一個岔路口。看著兩邊的岔路,胖子問我:“走哪條?”
我打量了一眼出現在面前的兩條路,也顯得疑惑。因為這兩條路都是依山而修的大道,兩條都有人走。
就在我們猶豫不決的時候,一輛小轎車疾馳而來,然后奔著左邊的道路揚長而去。轎車的速度極快,這一過卻是帶起大片塵土。胖子躲閃不及,吸了好幾口,然后罵罵咧咧的說:“他奶奶的,趕著投胎去呢?”
我拍了拍胖子的肩膀,笑問了句:“想不想報仇?”
胖子先是一愣,隨即雙手一拍,“正合胖爺我的心意,走!現在就追上去把這輛破皇冠給砸了。”
砸車?
一點也不夸張,胖子還真做得出來。
山路并不好走,大約在半個小時后,我們就找到了那輛轎車,大道也只修到這里。
胖子氣呼呼的沖了過去,然后對著車窗敲了幾下,當他發現沒有人之后就要撿起地上的石頭砸,我雖然及時喝止,但還是被他一腳踹掉了一個反光鏡。
我無奈的聳了聳肩,然后說道:“完了?就等著賠錢吧!”
胖子說:“賠什么賠?路上人這么多還開那么快,還有沒有公德心?”
前面就是懸崖,崖壁則有一條小路。看上去是人工鑿出的,走著特讓人膽寒。山路呈三十五度角上升,一直到半山腰才逐漸平緩。
胖子提醒道:“前面有一個亭子。”
果然,就在離我們不到五十米的地方有一個破舊的亭子。走近一看,亭子里放著一個大箱子,箱子的正面貼著一張紙。
胖子問道:“寫的什么?”
我念道:“欲見先知,需得繳納人民幣……十萬元!!!!”
我被這個數字嚇了一跳,而胖子更是夸張,驚得一臉橫肉抖個不停,“我了個乖乖,這丫的先知搶錢呀!三兒,這要怎么搞?”
我道:“既然來了就沒有回去的道理,繼續走吧!”
再往上走,又有一個亭子,亭子里同樣也有一個箱子,只不過這一次上面多了幾個字,“欲見先知,需補交咨詢費十萬元!”
胖子說:“我怎么總覺得這所謂的先知有些不靠譜呢!”
我道:“都到這里了,繼續走吧!”
我也打定主意了,如果這先知真的要錢。那么著急就不必找他了,畢竟這么多錢除了將重慶的古董店賣了,不然還真拿不出。
接下來,幾乎每走百米都有一個同樣的亭子,索要的錢財數額也都是十萬。
胖子道:“你說這是不是他人設的騙局,專騙那些相信先知存在的糊涂蛋?”
我搖了搖頭,淡淡的說:“我不清楚,不過你有沒有發現一件怪事?”
胖子疑惑道:“哪里怪了?”
我指著山下說:“你自己看吧!”
胖子轉身一看,卻是見到一連串亭子排成一條直線,乍一看,像極了北京的萬里長城。很快,胖子就狐疑道:“這亭子的數量似乎比我們看到的要多了不少!”
我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然后回頭看著離得最近的箱子,緩緩說道:“我覺得我們應該闖入了別人布下的陣法之中。”
胖子道:“怎么可能?我們已經夠謹慎了呀!”
我說:“有些東西,謹慎是沒有用的。”
胖子道:“也就是說這里還真有先知存在?”
我說:“這倒不敢肯定,不過精通奇門遁甲的高人應該有。”
胖子問道:“那現在要怎么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