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胖子回來。他用手肘碰了我一下,問道:“陳三折,我怎么覺得你今天有些不對勁啊?”
我問道:“哪里不對勁了?”
胖子說:“你一定有偷偷練過對不對?”
我解釋道:“還真沒有練過。”
胖子還是有些不相信,“如果沒有練過,那你剛才應該早就發現我就站在你身后是不是?”
我再次搖了搖頭,最后經不過這二貨糾纏,再加上胖子也不是外人,就把《陰陽術》的事情說了。誰知這死胖子一聽,就要我教兩招。起初我也答應了,只不過我剛一開口,胖子就大呼頭疼。我見狀,又把“非李家血統不得修習”的規矩告訴了他。可這丫的死活不信邪,最后吃盡了苦頭才垂頭喪氣的說:“你丫的這祖傳的破書還真是邪了門了,大家都是人,為什么就你能看?”
當然,對于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畢竟,《陰陽術》又不是我創立的,再加上剛剛修習,哪知道那些稀奇古怪的門子。
接下來,我又在座位睡著了,直到胖子叫我才醒過來。開始我還以為是到站了,只不過當我聽到火車上的喧鬧時,才意識到出事了。
我問了胖子,胖子也是一臉疑惑的看著我,“十四車廂好像殺人了。”
十四車廂?不就在我們旁邊嗎?
“走!過去看看,他媽的坐了一晚上的車,人都要皮了。”
說完,胖子就起身招呼我一起過去。
擠過人群,我發現周邊兩個車廂都擠滿了人,唯獨十四車廂的中間部分空出來大片。
幾個列車員正圍在一圈,透過縫隙可以發現,地上正一動不動的躺著一個人,而旁邊則是我凌晨見到的那個女人,此時的女人似乎被嚇壞了,一邊語無倫次的回答這列車員的問題,一邊驚恐的看著地上的青年。
看到這里,我恍然道:“果然是出事了。”
難道因為《陰陽術》,我擁有了一定的提前預測能力?
就在這時,血泊中的人卻是站了起來。他正在對那個女人說著什么,可女人并沒有理會他。沒有辦法,青年男子有只好指著人群一處對著列車員嘶吼著,“是他!他想殺我,你們快把他抓起來。”
順著青年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真有一個留著七寸長須的小老頭站在人群中淡淡的看著一切。對于青年的指責,黑胡子似乎也不在乎。
青年見列車員與女人都沒有反應,連忙跑向人群,每見到一個人都會上前使勁搖著對方肩膀,“快告訴他們,是他,是那大胡子要殺我!”
只不過依然沒有人理會他。當然這是必然的,因為青年到現在還沒有發現他已經死了。不管他怎樣不甘于堅持,都是枉然。
然而,我現在好奇的是那黑胡子老頭出于什么原因殺他?難道就因為這青年太顯擺,太招搖。可也不至于呀?
難不成他看上了與青年一道的女人?
可老頭兒的歲數……不過很快,我就否認了直接這個有些邪惡的猜測。
就在這時,那青年已經來到了我身邊。他正要伸手推我,我見其渾身是血,實在惡心得不行,就不動聲色的躲了一下。青年見狀,就又要撲上來,這一次我直接瞪著他說了一句,“你丫的蠢貨,自己都已經死了還不知道嗎?”
青年一聽,猛的一轉身。他在見到自己尸體的一瞬間,卻是“哇”的一聲嚎叫起來。這聲音極其難聽,不過似乎也只有我一個人能聽見。
我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后對胖子說:“走了,沒什么好看的。”
不過我剛一轉身,就被那青年的鬼魂擋住了去路。對于他的行為,我有些怒了,“誰殺的你就找誰去,老實纏著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