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出賣的瞬間,震驚的同時,我滿腦子都是肆意奔騰的草泥馬。我想罵臟話,但又怕天打雷劈。畢竟眼前這老煙鬼在缺德,他也是自己的父親啊!
下一刻,我只覺得眼前一花,就有一個人出現在我面前。緊接著,我又覺得脖子有些癢癢的,就好像有什么東西正在上面爬行,當我看到近在咫尺的戰姬后瞬間恍然。頭發,一定是她的頭發。
她是要勒死我嗎?
這可不是一個好主意,因為窒息,我的舌頭很有可能會延伸出來,那樣的死法太難看了。
果然,我只覺得那頭發越勒越緊。她就這樣面無表情的看著我,仿佛她正面對的并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只小白鼠,再或者是一件物品。
同樣,在我還能呼吸的時候我也打量著她。看樣子,她不過十五六歲的年齡,但眼眸的深度是尋常人達不到的。
就在我即將絕望的時候,戰姬止住了動作,“你便是兇手?”她的話語很短,也很冷。仿佛讓人面對的是一塊千年寒冰。
我說:“不是!殺害守陵藝人的另有其人。我今年不過二十歲,可守陵藝人的后人早在二十年前就死了。”
我的意思很明顯,試問一個剛出生的嬰兒怎么可能去殺害一個遠隔萬里的成年人。
只不過對方似乎并不這么想,因為她聽我辯解的同時,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就在這時,我只覺得腹部被人踹了一腳,然后整個人倒飛而出,狠狠撞擊在那尊高達的陶俑上。我艱難的咳嗽兩聲,忍著劇痛一看,原來動手的人竟然是老煙鬼。
什么情況?老煙鬼不僅出賣了我,似乎還想致我于死地。
這一刻,我又開始懷疑了,會不會是自己搞錯了,或許他根本就不是我的父親。
一想到這里,我越來越疑惑,然后當我將目光轉移到一旁正幸災樂禍的老支書是,后者正往身后藏著什么東西。我尋思著自己剛才與他的距離,暗自揣測,“不對!那老東西剛才一定是要做什么。”
如果我猜得不錯,對方應該是擔心我把真相說出來,所以是要殺人滅口!
好惡毒的老東西!怪我大意了。
這樣說來,老煙鬼他剛才反而是救了我一命。
老煙鬼這一腳不偏不倚,剛好將我踢到了小背簍身邊。后者對我投來關切的目光,就要過來扶我。但我用眼神及時阻止了她,雖然我們之間雖然是朋友,但現在的陣營畢竟不同,如果小背簍幫我了,勢必會惹怒女妖,要是那老混蛋乘機在一旁煽風點火,可就麻煩了。
我可不想人沒救著,反而還把對方害了。
但就在這時,那些陶俑如螞蟻般圍了過來。我可被這些鬼東西嚇壞了,慌忙朝著身后退去,但一轉身,我似乎抓到了什么。
應該是一張字條。
是了!老煙鬼在踢我的時候,還用手在我胸前推了一把,字條就應該是在那個時候放在我身上的。
拽著字條,我的內心是激動的。看來,自己這個父親似乎并不像我看到的那樣冷漠無情。
我裝著被嚇破了膽,開始在墓室里胡亂奔跑。實則,每一次背對戰姬與老支書,我都會打開字條偷偷瞄上一眼。
上面的內容是這樣的,“你身受詛咒,唯有戰姬身上的神書能救你一命,待會我會找機會困住她,你一定要在短時間內從她身上把神書找出來,時間有限,我們只有一次機會。”
“呼——”看完字條上面的內容,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后開始有意往戰姬身邊靠。
首先我得解決掉這些煩人的陶俑。
陶俑并不高,但速度奇快,數量也很龐大。我不得找些高臺與石碑往上跳,好不容易讓它們打堆。但老支書那混蛋似乎并不希望我脫困,手中戰旗一揮,就有成百上千的干尸沖殺過來。
我暗呼不好,這老家伙可不會手下留情啊!
就在這危機時候,小背簍忽然沖了上來。正當我感到意外時,她對我使了一個顏眼色。我知道她的意思,她想讓我挾持她。
可這個方法有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