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下一刻,一陣詭異的笑聲在我們身邊響起,那笑聲讓人毛骨悚然。
應聲尋去,只見楊家樹正雙目無神的盯著那口棺材,雙手機械的重復著舉起又放下的動作,嘴里正發出詭異的笑聲,“嘿嘿嘿……嘿嘿黑……嘿嘿嘿……”
“小楊!小楊!”
老支書喊了幾聲見對方沒有反應,就要上手。
我一把抓住老支書的手,緩緩說道:“讓我來。”
其實我并不知道在楊家樹身上究竟發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讓他恢復正常,但還是義無反顧的用三聲錘敲了一下他的頭部。
然而錘子剛一落下,楊家樹猛地回過頭來,先對著我詭異一笑,然后瘋瘋癲癲的朝著墓室左側跑去,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
那詭異的一笑讓我不寒而栗,仿佛我剛才面對的已經不是一個活人,而是另一種未知的生物。
“怎么辦?”其他人也被嚇得不輕,只有膽大的胖子問了一聲。
老支書說:“我去追那孩子,你們不要輕舉妄動。”
話說完,老支書拍了拍小背簍的手,說道:“你們都還年輕,小楊也是。”
老支書的聲音并不大,但在我們聽在我們耳中,卻有一種難以言明的說服力。
當老支書離去,我的目光再次轉向那石墩。忽然,我驚呼道:“是了,那石墩應該是用來放那古石的。大家就在原地尋尋,看看能不能找到另一塊。”
“那里!”小背簍指著石墩后面說:“那個是嗎?”
應聲尋去,果然在一具干尸的旁邊放著一塊石頭。
“沒錯!就是它。”
說完,我開始小心翼翼的朝著那邊靠去。
胖子用手攔住我,說道:“別去,危險。”
我搖了搖頭,堅決的說:“不用擔心,我在考古隊干過,知道怎樣避開有可能出現機關的危險地帶。”
說實話,我并不認為這里會有某種機關。
憑著這些尸體不難判斷,他們并非死于暗箭毒氣之流的機關。
或許他們的死與楊家樹剛才的癥狀有關才對。
我徑直走到那石墩面前,然后彎腰撿起石頭的另一半。就這個簡單的動作,起身后我發現自己的全身都已經被冷汗濕透了。
兩塊石頭一對比,果然能夠合上。
那么另一個疑團也就解開了,我們在山坡發現的那具骨骸應該就是從這里跑出去的。只不過他在取下石頭的瞬間就被人盯上了。也在那個時候石頭被子彈意外擊碎,那土匪嚇壞了,抱著手中的半塊石頭就開始瘋狂逃跑,而開槍的人在身后緊追不舍,最終在那山坡附近被擊中了后腦勺。石頭則順著山坡滾到了王德順的土里,最后賣給了我。
“蘇濤!”
當念出另一塊古石上面的名字時,總算是松了口氣,沒有意外,守陵藝人還真有兩個。
緊接著,我又緩緩將石頭放入石墩子上的凹槽。幾乎同時,周邊開始變得明亮起來。有山有水,還有漫無邊際的大草原,仿佛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但就在這時,草原的另一端開始不斷有戰馬的嘶鳴聲響起。
是戰士!
他們騎著駿馬,威風凜凜的從我身邊駛過。
看裝扮,應該是游牧民族。他們高呼著,揮舞著手中的馬鞭與彎刀浩浩蕩蕩的朝著草原的另一端跑去。只不過很快他們又開始往回走,準確來說是逃,他們損兵折將,非常狼狽,哪里還有方才的威風。
我完全不能理解這么一群勇猛的戰士怎么會潰敗得如此厲害呢?
帶著好奇,我朝著遠處看去。只見那邊正有滾滾黑煙襲來。
那黑煙比山火蔓延的速度還快,沒吞沒一些戰士,都會發出凄慘的喊叫。
怎么回事?
是沙塵暴嗎?
難道這些戰士竟然敗給了沙塵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