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是遠古人們對居住在祖國西部及西北部游牧部落的一個泛稱。據記載,殷商時期,就為其“方國”之一,更有首領擔任朝中官職。更甚至每年都會入朝進貢。但這種情況在商朝滅亡后發生了一些改變。對于這個心崛起的中原霸主,他們顯然并不看好。所以在周朝建立初以至后面十多年,雙方相處的并不融洽。
游牧民族部落繁多,有善種植的也有善爭斗的。其中就有一股戰斗欲極強的部落開始對西周邊境虎視眈眈。他們善于養馬,養出的戰馬皆都是體態健碩的良駒。與中原相比,他們的戰馬明顯要高出好幾個檔次。
經過幾次交手,由于西周將士敗多勝少使對方士氣高昂,大有一舉突破西周邊防。就在所有人都覺得羌族戰士會乘勝追擊的時候,他們竟然撇下大好形勢返回高原繼續原本的生活方式。
當然其中究竟發生了什么,又是什么讓“羌”改變了主意?這是一個只掌握在少數人手中的秘密。
沒錯,在回到龍溪溝后,我們又把事情的經過給老支書講了一遍。讓我意外的是老支書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他并沒有為難我們。后來又經小背簍說,那個毛五本就不是個什么好東西。村子早就有不少人懷疑那些進山的失蹤游客與他有關,只是那混蛋很會狡辯,每次又拿他沒辦法。自然而然就有更多人遭到他的毒手。
得知真相的老支書應是扼腕嘆息了許久,因為他認為這些年村子的旅游業之所以越來越差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后來,老支書交代幾句后就帶著幾個村民上山去找毛五的尸體去了。畢竟,毛五再該死,他也是村里的一份子。
我與胖子今天決定住在老支書家,只不過要與四眼與楊家樹打擠。原來這兩個知青近五年來也幾乎都住在老支書家。用胖子的話說就是兩個知青還比較知趣,會經常為村民做一些事情,不像新鄉那幾個只會偷雞某狗的家伙。
還好,老支書家有電話。雖然舊了點,但還沒有到那種轉都轉不動的地步。這倒是讓我感到意外,畢竟一般在艱苦的農村一百家都難以找出一個。想來這老支書業績做得好,上面非常看重。
想來也只能這樣解釋了。
我撥通了幾個老同學的電話,然后將石碑上的金文打亂順序后又分別拿給他們翻譯。雖然結果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但之前眾人的猜測倒也沒有太大的問題。
上面記載了一個名為“戰姬”的將軍,經過分析,我發現這個戰姬應該就是當年那場大戰的勝負手。
是他扭轉了整個戰局,可這么經典的一戰,史籍上為什么沒有記載呢?
除非上面干預,不讓記載。在或者這次行動知道的人不多。
可他們為什么要出手干預?
為什么知道人又不多了呢?
兩種可能,可能有一種是真的,但兩種同時發生的幾率也并不是沒有。總之,我的腦袋又要疼了。
究其根本,我還得先找到那老農耕作的地方。然后順藤摸瓜找到另一半古石。
說不定石頭的另一半就記載著這方面的原因,就算沒有也可以知道他們曾經究竟是為誰守陵?那人為什么會被葬在這里?有沒有可能就是曾經參加這場戰役戰死的功臣。
這幾天我幾乎絞盡了腦之,不過與以往的日子比起來其實區別也不大。只不過是換了一種生活方式罷了!
倒是之前還與那兩個知青不對付的胖子在知道對方的為人后,三人開始躺在各自的床上熱聊起來。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