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嘴上這么說,盛亦寧并沒有感覺他的動作溫柔到哪里去。“痛痛痛痛痛——”女孩齜牙咧嘴的哼著,恨不得把身上的男人推出去八百米遠。男人一點都沒有憐惜她的意思,反而動作愈發的粗暴,像是只有這樣才能確定身下的女孩兒完全的屬于自己。“叮……”悠揚的手機鈴聲響起,驟然被打斷的傅辰司十分不爽,眉宇間籠罩的陰郁在看清來電顯示后更甚。傅辰東。眸中的神色一點點加深,他抬手就想掛斷吵人的鈴聲,卻鬼使神差的按下了接通鍵。“初初,是出什么事情了嗎?”男人溫潤如玉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許是說好了,卻久久沒有見到女孩兒的身影,所以男人的聲音帶上了一點焦急。“大哥。”傅辰司的聲音很冷淡,可是動作卻一點都不冷淡,甚至稱得上是火熱。盛亦寧哀怨的瞪了他一眼。這個死男人!不知道什么叫溫柔嗎?怪不得沒有女朋友!電話那頭的人也怔了一下,顯然是沒有想到電話會是傅辰司接的。“辰司,初初現在是和你在一起嗎?那我就放心了,一直沒有見到初初的身影,我擔心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傅辰東的聲音一如往常,沒有任何心虛的意味。傅辰司周身彌漫著低氣壓,腦海中不由得又浮現出了上輩子最后的情景。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緊緊的攥住,鋪天蓋地的壓抑和窒息的感覺讓他有些喘不上氣,動作不由得更加粗暴起來。“大哥,雖然婚禮沒有舉辦,但我和初初是已經領過證的,目前也沒有辦離婚的打算,所以初初現在還是我的女人。”言下之意就是讓他注意點分寸,別和他的女人那么親昵。電話那頭的傅辰東眸中劃過一道意味深長的情緒。領證?什么鬼?莫名其妙被領證,并且深切被傅辰司技術爛到了的盛亦寧十分的不爽,整個人已經處在了炸毛的邊緣。特別是身上的男人還有越來越粗暴的傾向,她磨磨牙,忽然伸出白嫩如蓮藕般的手臂掛在了男人的脖頸上,貼近電話,裝作不經意的發出了一絲悶哼。“辰司……”那是被疼愛狠了的輕哼聲,嬌滴滴的,聲音又軟又膩,簡直甜到了人的心里去。傅辰東又不是未經事的男人,一下子就聽出了兩人在干什么。眸中的神色深了些許,一貫溫潤的神情難得出現了些陰郁。所以,初初沒有來機場接他,就是和他親愛的弟弟在做這種事情嗎?呵……他垂下眼瞼,神情似笑非笑。傅辰司眼疾手快的關上了電話。這種誘人嬌俏的聲音,他一點、都不想、給別的男人聽見!他原本就難看的神色更加陰郁,只是看著身下挑釁的看著他的小女人,郁結在胸口中的怒氣又無處發散,干脆把這種怒火轉變成了對她不休的糾纏。“初初,這可是你挑起來的火,你要負責滅。”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眸中明滅的火焰幾乎要將她融化。——等等、不是吧?還來?盛亦寧臉上的小表情一僵,聲音弱弱的,“傅辰司,我們有事好商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