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時無話,局面安靜了下來。
“咳咳,嫦娥仙子,這天蓬元帥還是由你我一同帶去通明宮問罪吧!”李長夜咳嗽一聲,鎮定下來,緩緩說道。
“聽長夜上仙之言。”嫦娥輕聲說道。
這天蓬元帥,今日調戲于她,若是李長夜不出現,恐怕清白難保,就算李長夜不去通明宮,她也會親自去面見大天尊告御狀。
半個時辰后。
通明宮,凌霄寶殿。
此時,已不是上早朝的時間,臺階下,兩排仙神皆無,只有寥寥幾人,上方玉帝臉色慍怒,審視著下方跪立之人。
嫦娥與天蓬并排,不過她是站著,余光眼中含煞的望著天蓬。
李長夜作為證人,站在一側,大殿一旁,還有一些仙神觀望,碧游仙子就在其中,她靈動的大眼睛在李長夜身上掃視著。
她本來是去太陰星找尋李長夜的,可惜她速度太慢,李長夜與嫦娥帶著天蓬一同返回通明宮的路上,他們才碰頭。
碧游仙子這時才知天蓬元帥居然如此大膽,竟敢調戲嫦娥。
她對嫦娥仙子的經歷表示同情,可是她最在意的不是這個,而是李長夜人在安天大會,是怎么知道嫦娥仙子會遇難的?
又不是道侶,又不是師徒,而且只是一位金仙而已,怎么可能知道的這么清楚?她對李長夜不由產生了濃厚的好奇之心。
“長夜道兄,不愧是與呂洞賓老師道號相似之人,手段神秘,人也不簡單,面見準圣的玉帝大天尊,都能如此鎮定!”
碧游仙子望著李長夜淡然的神色,心中暗忖一聲。
李長夜眉頭微皺,好似察覺到碧游仙子的目光,神情略微疑惑的回望過去,“碧游仙子不會在想什么手段坑害于我吧?”
碧游仙子見李長夜對視過來,也不慌,微微一笑,露出一個招牌似的笑容回應。
見狀,李長夜心中不由一顫,絲毫沒有喜悅的情緒,感覺真的和自己猜想十有八九了,碧游仙子笑得實在是太陰險了。
碧游仙子要是知曉,自己清甜的笑容居然被李長夜理解為陰險,恐怕會氣的蹦起大叫,“你陰險,你全家才陰險。”
玉帝言:“天蓬,你可知罪?”
天蓬臉色發苦,顫聲回道:“陛下,臣知罪。”
他已是酒醒大半,開始對醉酒之事產生后怕之心了,若是李長夜未來阻止的話,恐怕太清一脈的臉面都被他給丟盡了。
玉帝臉色平靜下來,道:“知罪就好,你說,朕要怎么處罰你呢?”
天蓬拱手道:“任憑陛下處罰。”
玉帝言:“那就讓受害人嫦娥仙子幫你決定處罰如何?”
天蓬乃是太清一脈的嫡傳,玉帝下令處罰的話,恐怕還要忌憚太上穿小鞋,他可不會為了嫦娥就得罪太上。
天蓬慘白一笑,“行,任憑嫦娥仙子處罰!”
嫦娥仙子冷言道:“既然交給小仙,那就將天蓬元帥的煩惱根永久割掉吧!”
此話一出,大殿內,所有男性仙神,皆覺得下體一涼,對嫦娥仙子的嬌弱印象也有了一些感官:不僅是一個花瓶,更是一個帶刺的花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