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長夜若不是還有先天靈寶混元珠傘擋住了絕大部分傷害,他可能與吳剛說話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吳剛的斧刃白光劈入輪回了。
“小道友,就是剛才你說的巫族血脈是怎么一回事?還有巫族又是什么種族?和我有關系嗎?難道我也是巫族之人嗎?”
倏然間。
吳剛目光看向李長夜,臉色頗為不解,出聲發問道。
“前輩,你是祖巫,你是巫族的領導者之一。”
可惜。
這句話,李長夜也只敢在心中小聲議論一下,卻是不敢如實告訴吳剛事實,以免觸發因果,惹禍上身。
“前輩,小道方才論及的這個巫族,我也是無意知曉,具體如何,小道亦不解……”
李長夜臉不紅心不跳,對著吳剛撒謊說道。
正在李長夜撒謊之時。
吳剛聽得認真,陡然,他神色一變,面容猙獰扭曲,不似方才的平淡。
“痛,好痛,如被架在火焰上炙烤一般!!!”
只聽吳剛一聲怒吼,震徹荒野,他雙手死死抱住自身頭痛欲裂像是要炸開的頭顱,以求緩解痛苦,一滴滴滾燙灼熱的汗珠自額頭掉落。
“又來了!”
“前輩,快砍月桂樹,砍樹可以緩解疼痛!”
李長夜一看吳剛如此癥狀,暗道一聲僥幸,不用再解釋了,應該是吳剛又想起了往事,他腦袋里的某種折磨神通又被觸發了。
吳剛得李長夜提醒,也反應過來了。
他強打起精神,忍住腦袋撕裂的疼痛,右手提起斧刃,左手連忙握住,雙臂一揮,對著月桂樹樹根便是重重劈下。
“梆!梆!梆!”
樹根與斧刃不斷碰撞,發出持續頗有節奏的劈砍聲。
僅僅只過了一會兒。
吳剛神色緩解,猙獰的面容平靜了許多,劇烈的疼痛已經消失大半。
“前輩,小道此事已了,是該告辭了。”
李長夜聲音溫和,躬身告辭道。
“哈哈,小道友見笑了。”
“本來還想詢問你一下,關于巫族關于那個族是怎么一回事,現在只能是可惜了。我的腦袋上的疼痛實在是太強烈了,我甚至都有一種預感,我要是知道了這件事,我的腦袋會立馬炸裂開來。”
吳剛的性情倒是頗為樂觀,爽朗一笑,說道巫族的時候,竟然還改口了一下,生怕腦袋中的折磨再次上演。
“既然如此嚴重,那前輩可就別繼續深思這個事情了,小道這有兩瓶瓊漿美酒,便送與前輩借酒消消愁吧!”
李長夜隨口提醒一下,又取出兩瓶白玉瓶,交與吳剛。
“酒?瓊漿美酒?這又是何物?”
吳剛接過白玉瓶,臉上再次露出一絲疑色,眼神好奇的打量著手中之物。
“用嘴喝下即可。”
一聽。
李長夜嘴角一抽,出聲解釋一句。
他算是看出來了,吳剛身后的那人肯定與吳剛有仇,有大仇,連一些基本常識的記憶都被其封印了。
至于為何,李長夜也不知。
“小道去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