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諒解巨靈神了?”
“怎么可能,天王你開玩笑吧!我以后見到巨靈神一次,便打一次,方解我心頭之恨。”李長夜神色夸張,揚聲說道。
李靖無言,神色斟酌,似在決定講還是不講。
李長夜臉色淡然,絲毫不急,忽然,他想起了剛剛戰斗時助他一臂之力的鴻蒙紫氣,心神沉入識海,找尋那道九分之一的鴻蒙紫氣。
“奇怪了,怎么沒有呢?”
他臉色疑惑,心中默然一聲,他記得就是因為鴻蒙紫氣化作一條紫金神龍,大鬧他的識海,才將他從昏迷中喚醒過來。
而現在,鴻蒙紫氣居然不在識海之內。
李長夜臉上露出無奈之色,又將視線遁入他自己的芥子空間中。
一道孤零零、紫氣盎然、不與俗物相合的鴻蒙紫氣赫然存在芥子空間的角落。
他神魂探入鴻蒙紫氣之上,掃視一番,毫無異常,如同死物,旋即,李長夜再用神魂煉化鴻蒙紫氣,而鴻蒙紫氣就像是圣潔無比的九天神女,根本不容李長夜的神魂侵犯,竟是煉化不了。
真是見鬼了!
“咳咳!”
李靖一聲咳嗽聲響起,將李長夜神魂從芥子空間中拉出。
只見李靖神色羞愧,沉聲道:“長夜道友,我思考了一下,覺得還是講出來,反正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在少數。”
“洗耳恭聽。”李長夜平淡回了一句。
“當年,山妻殷氏三年零六個月才生下吒兒,吒兒竟是以肉球出生,天生異象,當時我修為太低,卻是不知這是高人轉世,居然以為是孽障降生。”
“吒兒肉球化人之后,修為竟是達到了地仙,一個三歲小兒啊!修為竟是已經超越我數個層次。”
李靖想起了往事,頗有點感傷。
“吒兒的性子隨著實力愈發的膨脹起來,誰的話也不聽,唯獨聽山妻之言,但山妻一個婦道人家,過于溺愛,吒兒還是惹出了禍端。”
“吒兒竟然生生屠了東海三太子敖丙,一位天仙修士,那日,他拿著一條天仙級的龍筋,眼神是那么真摯,他就想要我簡單的一聲夸贊。”
“不愧是我的兒子。”
李靖摸著胡須,自豪稱贊一句。
“可惜我沒能說出口,敖廣那匹夫就在當場,頓時,東海龍宮徹底炸了,我陳塘關危矣,敖廣竟然敢水淹陳塘關,我是萬萬沒有想到。”
“敖廣以陳塘關萬千凡人性命交換吒兒一人性命,我陷入了兩難之境,一邊是父子,一邊是陳塘關百姓,最后,我選擇了后者。”
“這個時候吒兒主動站了出來,削骨還父削肉還母,自殺身亡,救了陳塘關數萬百姓的性命,我至今都記得吒兒死亡的時候,看我的眼神充滿無盡殺意。”
“正是這股殺意讓我害怕,驅使著我拜闡教一位老道為師,尋求自保,老師賜予我玲瓏寶塔,而玲瓏寶塔藏有吒兒的一絲真靈,我若是死了,玲瓏寶塔破碎,再也無法修復,吒兒也隨之死去。”
“這件事,楊戩賢侄等人都知曉一二。”
……
李靖神色一暗,似在羞愧自己沒能盡到一個父親的義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