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道:“那是最壞的打算,現在我們還是以等援軍為主。”
一直討論到酉時,江晨才離開。
已經黑了下來,灰蒙蒙的,看不見幾個星星。
江府內外守衛加了一倍,夜間巡邏次數也上調了。
“郎君。”菊端著一個木盤,上面放著兩碗稀粥,一盤青菜,一盤肉干,分量都不多。
“是給邱郎君送的嗎?”
“嗯,是玉堂大哥吩咐的。”
“給我吧,我剛好要過去。”江晨正打算過去看看這對師兄妹的情況。
“這……”菊猶豫了一下,并沒有把木盤遞上,而是道:“郎君,要不還是奴婢送過去吧。”
江晨也不強求,道:“那走吧。”
到了邱云峰的屋前,蕭玉堂帶著兩個人守在外面。
“郎君。”
“大人。”
江晨點點頭,道:“玉堂,你帶人去負責后院,這里就不用了。”
蕭玉堂往前一步,靠近鐐聲道:“郎君,可是里面還迎…”
江晨抬手打斷,搖頭道:“沒事,我自有安排。”
蕭玉堂只好帶著人離開。
江晨隨即敲響了屋門,道:“邱兄,是我。”
邱云峰打開門,道:“江兄,請進。”
菊把飯菜放在桌上就告退離開了。
江晨一眼就看到手腳松綁了,獲得自由的邱詩月。
同時邱詩月見到是江晨后,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氣鼓鼓的,但并有沒動手的跡象。
邱云峰問道:“李娘子的傷有無大礙?”
江晨微笑道:“暮雨已經醒了,并無大礙。”
“那就好。”邱云峰真擔心邱風梧下手太重,山李暮雨:“江兄,真是抱歉。”
“師兄,你干嘛要給他道歉。”邱詩月不滿道。
“若不是我大意,又怎會讓你跟師傅進到府中來。”邱云峰有些自責。
“邱兄,話不能這么,也是我疏忽了。”江晨也有責任,這樣的特殊時期,而且有李淵在府中,應當禁止一切閑雜熱進來的,又問道:“你的傷,要不要我請個大夫過來?”
“不用。”邱云峰搖頭,道:“上次開的藥還櫻”
江晨看了一眼坐在床邊惡狠狠瞪著自己的邱詩月,覺得有些好笑,道:“邱兄,吃飯吧,一會涼了。”
邱云峰回頭對邱詩月道:“師妹,過來坐。”
邱詩月哼道:“無恥人送來的東西,我就算餓死也不會吃一口!”
江晨促狹一笑,道:“哎,這不是給你的好吧,這是我的晚飯。”著便拿起一碗稀粥喝了起來。
“你……”邱詩月握緊了拳頭,咬得牙齒咯咯作響,要不是有邱云峰在,她早就沖上去動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