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還叫上了阿富跟阿貴,酒精的釀制吳耀明并不會,所以還要他們兩個的幫助。
一行人剛出江府大門,正準備上馬車,一個強壯如牛的黑臉少年郎騎著一匹白馬停在了他們面前。
“德謇,晨弟,你們這是要去哪里?”此人便是程處默。
本來江晨覺得他這個膚色配匹白馬就有點違和,又聽到他叫自己晨弟時那股親熱勁,頓時一陣惡寒,勉強一笑,回道:“程大哥,我們這是準備去酒坊看看,這幾天美味軒的需求量增加了不少。”
一聽到是去酒坊,程處默眼睛一亮,跳下馬來,一本正經的說道:“晨弟,聽說最近揚州不怎么安全,有很多宵小惹事生非,剛好哥哥我辦完公事了,就護送你去一趟酒坊吧。”
“厄……”江晨這才明白李德謇為什么剛剛一直在用手肘頂他,原來是讓他別告訴程處默他們要去酒坊,不過說都已經說了,只能道:“程大哥,旅途多有勞累,不如先去府里休息,我這邊還有大哥在,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的。”
“嘿嘿,沒事,天快要黑了,晨弟趕緊帶路吧。”程處默不給江晨反駁的機會,說完就直接翻身上馬了。
“走吧。”江晨對李德謇的聳了聳肩,很是無奈。
來到酒坊,見到吳耀明正在試酒,手上還拿著個小本子做著記錄。
“吳伯,現在有幾套釀酒的設備在用?”江晨問道。
吳耀明見是江晨來了,立馬放下手里的活,恭敬的回答道:“東家,九月中招了一批伙計,現在十五套釀酒設備都用了起來,不過其中有一套是在做新酒開發的,還有一套的銅管接縫有一點漏了。”
“這么快就漏了嗎?”其實這個情況江晨早就有預料到的,銅管不是直接澆鑄而得,是用銅片卷起來的,接縫并不牢靠,漏是遲早的事情,只不過沒想到才兩個月就不行了。
“是的東家,不過漏的不嚴重。”吳耀明說道,這個釀酒設備的珍貴程度他是知道的,也讓伙計們在釀酒的時候要小心,可還是有一套出了問題。
“先用著吧,我會催一下那邊,多弄一些銅管過來。”這個問題目前只有這樣解決,不過不是現在要做的事,江晨又道:“吳伯,能幫我挑一些信得過的伙計嗎?”
吳耀明沒問什么,而是直接道:“東家要多少人?”
江晨想了一下,具體要多少人還不好說,道:“夠五套釀酒設備的人就好。”
“行,我這就去。”吳耀明轉身去找人去了。
這邊,程處默正對著那些酒壇子不停的吸著氣,口水也不知道咽了多少。
見狀,江晨微微笑道:“程大哥,這些都是吳伯開發出來的新酒,你嘗嘗看怎么樣?”他也不是吝嗇小氣的人。
“晨弟,那我就不客氣了。”程處默已經被勾得心癢癢了。
“不過,這酒要比一般的酒烈,程大哥喝的時候別太急了。”江晨提醒道。
程處默表面上點了點頭,可心里卻是不以為然。
這是因為他算是在酒壇子里泡大的,很小的時候就跟父親程咬金一起喝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