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中秋、詠月的詩詞無數,其中蘇軾的當屬第一,甚至有人說這首詞出世后,所有的秋、月詞都可以廢了,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喜好,這不是絕對的。
這首詞也是華夏中小學生必背的,也是江晨現在記憶里仍舊很清晰的。
不過此時江晨準備用一個特別的方式來呈現這首詞。
他干咳了兩聲,潤了潤嗓子,站起身來,端起酒杯,仰著頭,開口唱道:“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這種獨特的旋律李慕雨和林楚楚都有聽江晨唱過,一開始以為是一首差不多的歌曲而已,但細細一聽,江晨所唱的東西,似乎是一首詠月的詞。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江晨一只手負在身后,控制著自己的氣息,盡量保證不跑調,悠悠的唱著:“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
宛轉悠揚的歌聲回蕩在院子里,所有人都靜靜的看著頭頂的圓月,思緒隨著歌聲飄向了天空。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江晨唱著最后一句,此時此刻,明月、花香、秋風、歌聲,構成了一幅唯美的畫面。
眼淚悄無聲息的流了下來,中秋月圓人團圓,可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是身處異鄉,親人都沒有在身邊,從這首歌、這首詞中,感覺到了淡淡的憂傷。
“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李慕雨輕拭眼角,深情的看著江晨。
“夫君……孩子……”林楚楚細聲呢喃,眼睛紅紅的,手掌撫摸著小腹。
三個小家伙雖然還不能完全理解這首詞的意思,但受到了大人們的影響,乖乖的坐著,沒有再嬉鬧。
許久之后,李德謇打破了這沉悶的氣氛,“三郎你這小子,竟敢騙大哥眼淚,不行,得懲罰下才行!”
江晨呵呵一笑,道:“這是大哥你自己要我作詩詞的。”
李德謇白了他一眼,道:“我是讓你作詩詞來助興,不是來掃興,你得來一首歡快點的。”
江晨嘴角抽搐了下,道:“那好吧。”旋即促狹一笑,張口就來:“啊……大海,你全是水。”
李德謇微微皺眉,這是什么詩詞?
李慕雨在林楚楚耳邊說了些什么,兩人捂嘴偷笑。
江晨繼續道:“啊……中秋,你全是……”
“走水了!走水了!”驀地,府墻之外,叫喊聲四起。
眾人都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向四周望去,發現西邊濃煙滾滾,火光沖天,迷幻的光影把半個天空都照得通紅,仿佛是老天爺把一桶巨大的紅色染料打翻下來。
江晨眉頭一皺,問道:“現在什么時辰了?”
“快到子時了。”李德謇回答道。
火勢看著很大,風是往這里吹的,江晨略作思考,對文豪說道:“文豪,你去男員工都叫上,然后把能帶的工具都帶上,咱們去幫幫忙。”
“好的郎君。”文豪沒有絲毫的遲疑,應了一聲就走了。
“郎君,我去幫文豪。”張凌羽跟江晨說了一聲,也走了。
“三郎,這火會有府衙的人去滅。”李德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