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船?江大人這玩笑開得有些大了吧。”說話的是一個中年大漢,濃眉大眼,留著八字胡。
“請問怎么稱呼?”江晨問道。
“在下水部員外郎,梁哲。”中年大漢回答道。
水部員外郎?這水部是什么部門,江晨完全不知道。
李泰在一旁解釋道:“江先生,這水部隸屬工部,管理河流過渡、船艫、溝渠橋梁、堤堰、溝洫的修繕溝通,以及漁捕、漕運諸事。”
哦……原來是同個部門的,司農寺也是工部的下屬部門,江晨微微一笑,說道:“梁大人,你們水部有試過建造鐵船嗎?”
“沒有。”梁哲搖頭道。
原因他并沒有說,其實在場的朝廷官員或多或少都知道原因,朝廷一年才產多少鋼鐵,軍隊都不夠用,怎么可能有多余的來建造船只。
而且鋼鐵造船只?怎么想都不可能。
“那就是了,既然水部并沒有嘗試過,梁大人怎么就說我是在開玩笑的呢?就是我剛才說過的歐洲人,他們就勇于專研這方面的技術,別說鐵船了,汽車,飛機,人家都能發明出來。”江晨說完才覺得自己說得有點多了,完全是親不自禁的,看著周圍的這些人,又有誰能真正的理解。
其實鋼鐵產量少他也知道,但這里的人不知道他已經把改良后的冶煉鋼鐵的方法上交了,提高鋼鐵產量只是時間問題。
“方法是人想出來的,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好了,殿下,我就說到這吧,說多了他們都以為我在瞎掰,忽悠他們呢。”江晨嘆了口氣,頓時覺得有點累,不止是身體累,心也累。
“嗯……”李泰頓了頓,說道:“那好吧,改天我再向江先生請教。”
他雖然對江晨講的這些很感興趣,但就目前江晨說了的這些東西,還需要一段時間消化,起身后又道:“江先生,這個地圖我可以拿走嗎?”
“殿下隨意。”江晨說道。
李泰收好那張圖紙,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其實還有人想問江晨問題,但見到李泰回去了,也都回去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不過坐下來后,仍在思考江晨剛才說的那些東西。
江晨坐下后,發現上官弘義在笑瞇瞇的看著他,表現出來的樣子是非常的友善,但是他總覺得有點不對勁,旁邊的張道陽則是看起來心事重重的,這對師兄弟也不知道在搞些什么。
宴會又接著進行,樂曲緩緩響起,一隊打扮妖嬈的歌姬到了廳中心,跳起了舞蹈。
而有著些許醉意的人,一雙雙眼睛瞪得老大,在這些歌姬的身上掃蕩。
江晨剛才就吃了個半飽而已,準備再挑幾樣好吃的菜吃吃,哪想到有不少人竟端著酒杯來給他敬酒,雖然是不認識,但為了禮貌不得不喝,幾輪下來已經喝得半醉了。
好在是最近酒量有漲,加上這果酒度數不高,不然現在已經是醉倒在這里了。
這些人都是明白人,知道江晨現在是很得李泰關心,敬酒贊譽都是為在江晨面前混個熟臉。
而李泰則是一直在跟上官弘義在聊天,也不知道上官弘義說了什么,李泰言笑晏晏,心情似乎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