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留下來,等石墨開采完再回去,畢竟李輝他們還有自己的事要做。”殷樂山對于煉鐵這事很上心,不過想到自家郎君才得罪天子教,又說道:“但我若是留下來,郎君您的安全怎么辦?”
江晨呵呵一笑,說道:“這殷大哥你就不用擔心了,不是還有玉堂和晗昱嗎,再說了,你忘了我身邊還有一個高手?”
殷樂山之前一直想說,但又不知道怎么開口,現在想到阿郎把江晨的安全交給了他們,就不能讓江晨陷入危險之中,便提醒道:“郎君,邱兄確實是一個少有的高手,但他的親人始終是天子教的人……”
江晨抬手打斷他的話,說道:“殷大哥,你想說的這些我都清楚,我自有分寸,你就安心的留下來,不用擔心我的安全,大哥他不也還在揚州城嗎。”
也對,李德謇還在揚州城里,天子教想要報復,怕不是那么簡單,殷樂山也就沒在說下去,道:“郎君,您心里清楚就行,那我就等石墨開采完,再回去。”
殷樂山等人回李輝家里休息后,江晨回到屋里,看到一屋子的人都是在下棋。
還沒休息的三個小家伙跟林楚楚和小慈在下跳棋。
李暮雨和邱云峰就不用說了,繼續是在下象棋,怕是入魔了吧,今天一整天都沒下夠。
江晨左看右看,自己好像成了多余的人,就拿了根凳子坐到李暮雨的身邊。
他掃了一眼棋盤,看到這盤棋似乎是李暮雨占了下風,眼珠子一轉,朝著邱云峰說道:“邱兄,你師傅是一個能沉得住氣的人嗎?”
邱云峰在想下一步棋要怎么走才能讓李暮雨中套,沒聽清楚江晨的問題,啊了一聲,問道:“江兄,你說什么?”
江晨挑了挑眉,又問了一遍:“我是問邱兄你師傅是不是一個能沉得住氣的人?”
邱云峰手里轉著一個棋子,不知道江晨為什么問這個,說道:“我師傅性子急,并不是一個能沉得住氣的人,不過,江兄你問這個做什么?”
李暮雨微笑著看了江晨一眼,知道他是在分散邱云峰的注意力,為她爭取破解棋局的時間,心里甜蜜又有些好笑。
江晨摸著下巴短短的胡渣,說道:“那就奇怪了,距離渡難被抓已經過去很多天了,你師傅既然不是一個能沉得住氣的人,那為何知道你回來了,而且還幫了我們對付天子教,不過來找你麻煩?”
“江兄你這么一說還真是有點奇怪,即使師傅他不來找我,小師妹知道我回來了,也應該會來見我一面的。”邱云峰說道。
當初李德謇只是因為是來打探消息,都被天子教派出閻羅殿的殺手追殺。
江晨現在可是重重的給了天子教一拳,至少是掉了幾顆牙,怎么就一點反應都沒有,本來以為這次離開揚州城,會遇到一點刺激的事情呢,沒想到卻是風平浪靜的。
“咦,奇怪了,我的炮的位置怎么好像是被人動過?”邱云峰低頭看了一會,發現有點奇怪,自己的炮的位置好像不對了。
江晨頭一偏,裝作一副在思考問題的樣子。
李暮雨捂嘴輕笑,剛才江晨趁邱云峰不注意,偷偷的移動了一下邱云峰的炮的位置,弄完了還對著她眨了眨眼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