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真是我的福星,我想到了一個賺錢的法子,要去木匠鋪做個工具。”江晨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又風一般的離開了。
雖然已經是夫妻,但每次與他親熱,林楚楚還是會臉紅,這突如其來的吻,讓她的臉頰在火紅的陽光下更加嬌艷。
“小蘭,去備馬車,對了,帶上點草莓。”林楚楚準備去拜訪下李暮雨。
……
江晨出了院子,叫上殷樂山就出門了。
“郎君,咱們去哪?”殷樂山自從跟了江晨,閑了很多,做的這只是些雜事,但他很喜歡這樣的生活,前兩天還讓人捎了幾貫錢給鄉下的父母,這是他從軍這么多年以來第一次能有這么多錢給父母。
“去木匠鋪做個壓汁機。”江晨說道,榨汁機他不會做,但做個擠壓式的工具用來弄果汁,應該沒有什么問題。
殷樂山哦了一聲,沒有追問,因為他已經聽郎君說過不少奇怪的東西了,比如蜂窩煤、蒸餾器、電風扇……等等,就算解釋了,他也不怎么明白。
河中小船蕩漾,路上行人不斷,這燥熱的天氣對他們似乎沒有影響。
江晨穿著薄杉,都覺得自己后背已經被汗水濕透了,走在河邊,沒等來那能降溫的一縷輕風。
“對了郎君,您要不要去拜訪一下揚州刺史?”殷樂山突然問道。
“嗯……”江晨想了一下,道:“還是不去了,我現在的身份不適合去。”
他是有一個李靖義子的身份,不過并未對外公開,拜訪官員這些事就算了。
從江晨的府宅到木匠鋪不遠不近,駕車去,有點麻煩,因為主街道上車不好走,步行去,也不算累,但是頂著烈陽就熱得很。
這壓汁機還沒做,他腦袋里又冒出了一個新想法,就是要做個什么代步工具出來。
……
“賣報咯!賣報咯!美味軒又出新菜式,第一手爆料盡在大唐報刊。”
“郎君,是古飛他們。”殷樂山看到河對岸叫賣報紙的幾個小孩,領頭的正是古飛。
“這小子不錯,已經發展了這么多小弟。”江晨笑道,現在大唐報刊街上叫賣的活都交給了古飛,別看這小子年紀小,辦事能力可不比大人差,也有上進心,沒事的時候跟著張凌羽學評書、識字。
兩人拐進一條巷子,走了一小段路,進了一家木匠鋪。
“江郎君您來了,我這就去叫師傅出來。”江晨一進去,伙計就高興的說道。
這木匠鋪的東家正是齊業,因為江晨的出現,齊業抓住了一個機會,賺了不少錢,鋪子也就開到了揚州城來。
“江老弟,你來得正好,快幫我瞧瞧這套豪華沙發做得怎么樣。”齊業從里屋走出來,一臉興奮,看到江晨后,一把拉住他,往后院走去。
江晨跟著齊業來到后院,看到了一套紅木沙發。
“江老弟,怎么樣?”齊業問道,這套豪華沙發花了他不少時間和心血。
江晨繞了一圈,道:“齊大哥,這應該是用的上等木材吧,做工精細,雕花優美,雍容華貴,富貴典雅,想必這買家不是有權有勢,就是大富大貴。”
“哈哈。”齊業笑道:“一切都逃不過江老弟的眼睛,這套沙發是獨醉樓的東家訂做的。”
齊業抓住的機會不僅是新犁具,還有江晨設計的沙發和椅凳,經過他的運營,已經是越做越大。
獨醉樓,江晨記得好像在哪里聽過。
“郎君,獨醉樓之前是揚州城里最大最好的酒樓。”殷樂山小聲說道,他加這個“之前”是因為他們的美味軒出來后,獨醉樓這個最大最好的酒樓就已經是讓位了。
“哦……”江晨這才記起來,原來是同行,看起來還挺有錢的。
“對了,江老弟你的分紅已經不少了,這次拿回去?”齊業說道,這是他報答江晨的方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