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醒了,酒卻是沒醒,江晨與林楚楚說了一會話,喝了點水,又覺腦袋昏昏的,就繼續躺下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在雞鳴聲中,江晨從床上爬起,在熟睡中的可人兒額頭輕輕一吻,穿好衣裳,來到窗臺,清涼的空氣讓他腦袋清醒了不少,伸了個懶腰,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在樓下。
為了不吵醒林楚楚,江晨沒有在窗臺向兩人打招呼,揉了揉眼睛,下樓去了。
“大哥,二哥,你們這是怎么了?”
江晨來到樓下,見到李德謇和李德獎臉色頗為難看,走路姿勢甚是奇怪。
“這個……”
“三郎……”
兩人吞吞吐吐,神色尷尬,你看我,我看你。
江晨看兩人是從茅房方向過來的,又結合兩人走路的姿勢,頓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這是辣子雞惹的禍,兩人是第一次吃這么辣的菜,雖然當時沒什么事,但第二天就不行了。
正是印證了那句話:吃辣一時爽,隔天火燒肛。
那盤辣子雞大半都是他倆吃的,現在起床之后,肚子翻江倒海要拉,火辣辣要疼,不難受才怪。
對于這個問題,現代人也沒有解決的方法,很多人即便第二天會難受,也放棄不了辣辣的美味。
“大哥,二哥,你們先休息下,我沖點蜂蜜水給你們喝,可以緩解那里的疼痛。”江晨憋著笑,指了指兩人說道。
李德謇臉上一紅,道:“三郎你是怎么知道的?”
“大哥,這是吃多了辣椒的后遺癥。”江晨笑道。
“三郎,我見你昨天也吃了不少辣椒,怎么沒事?”李德獎問道。
“二哥,我吃習慣了,這跟酒量差不多,可以練出來的。”江晨解釋道,當初他也經歷過這樣的痛苦。
“我看這還是算了吧,練酒量比練辣量舒服多了。”李德獎搖頭道,這感覺比喝醉了的幾倍還要難受,他可不想再嘗試。
“是嗎?”江晨促狹一笑,道:“辣的可不是只有辣子雞一道菜而已,我還有麻婆豆腐、麻辣火鍋、麻辣燒烤、毛血旺……等等,可都是極品美味,哎,二哥是享受不了咯。”
聽到這些菜名,李德獎咽了咽口水,又回想起了辣子雞的味道。
李德謇瞪了江晨一眼,道:“三郎,你還是快去沖蜂蜜水來吧。”
江晨去燒了水,給兩人沖了蜂蜜水,又煮了一鍋清粥。
昨天喝了那么多酒,又吃得很油,喝點清粥解解膩。
煮好粥,其他人也都醒了。
“江哥哥,我來幫你盛粥。”林楚成洗漱好,就跑過來幫忙。
“好,讓你來,慢點,別弄撒了。”江晨把勺子交給了他。
“義父、義母實在抱歉,昨天醉的一塌糊,都沒您二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