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醒了江晨,想起來李靖的妻子不是紅拂女嗎?據傳說也是出身卑微。
再說了自己也是身份低微,李靖不也收為義子了。
“既然大哥中意她們姐妹,我就把她們從三樓撤出來。”江晨說道,讓未來的宰相兒媳在茶樓做事,怕是膽太肥了。
“三郎有心了。”李德謇感激道,他知道三郎的茶樓是正當場所,張柔、張舒也只是彈奏樂曲而已,但始終還是歌姬身份,以后難免會被人說道,早點做出變化也好。
剛才還在撇清關系,現在就坦然接受了,江晨又問道:“她們知道你的身份嗎?”
李德謇搖了搖頭,道:“暫時不要告訴她們,待了結江南之行的事情再說。”
江晨嘆息一聲,這事情怕是不那么好解決。
兩人回到茶樓,就直接去了后院。
……
“三郎無須擔心,茶樓他們動不了,一個小小的縣令和幾個商賈還妄想掌控物價。”聽了他在侯府的遭遇,李德謇冷聲道。
“嗯。”江晨對于這事沒有放在心上,道:“侯越的目的是在拉攏這些商賈,我覺得大哥你倒是可以從劉三全身上下手,或許能挖到一些信息。”
李德謇擺手道:“這樣反而會打草驚蛇,既然他已經開始行動,我們只要監視住他的行蹤就好,阿耶派來的人明天就到這里了。”
這事江晨也不好插手去管,就只是出出主意,說說自己的看法。
果不其然,第二天就有兩名商賈在家中被襲擊,錢庫被洗劫一空。
當然,錢庫里還留下了閻羅殿標志性的骷髏牌。
而侯越也是順理成章的派人保護起縣城里的商賈。
在劉三全的建議下,不少商賈把自家錢庫里的大部分錢換成了官票。
江晨覺得這事他們想得太簡單了一點,侯越明知道李德謇還在寧縣,仍舊是做得這么明顯,膽子也太大了吧?
“大哥,你怎么了?”林楚楚端著煮好的糖水走進了房間,一眼就看到眉頭深鎖的江晨,
江晨把思緒拉回來,伸手接過盤子放在桌上,拉著她坐在自己身邊,柔聲道:“沒事,就是在想你。”
林楚楚嫣然一笑,心里歡喜,但卻是說道:“大哥騙人,楚楚就在你的身邊,還用去想嗎?”
這小妮子,才幾天而已,就成熟起來了嗎?這么不好騙了。
江晨不會跟她討論那些事,于是轉開話題道:“有件事忘了跟你說,你最近就不要讓張柔、張舒姐妹再上三樓彈曲子了,就讓她們做些輕松不拋頭露面的活就行。”
這是與李德謇商量的,本是想為她們買處宅子,安頓下來,但李德謇覺得那樣太張揚了,事情還未與李靖提過。
林楚楚輕輕嗯了一下,沒有問為什么,只是心里有些酸酸的。
“再讓任伯招兩個會樂器的來接替她們的位置,不然三樓那只有柳絮一人也忙不過來。”江晨說道。
“啊……”林楚楚低著頭,問道:“大哥你剛剛說了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