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謇扶著江晨跟隨管家出去了,而此時侯府的賓客也已經是走的七七八八了。
李靖喝了一口酒,道:“寧縣治安良好,民風淳樸,又出了一個才華橫溢的江晨,這可都是候縣令的功勞啊。”
“不敢不敢,這都是下官的分內之事。”侯越搖頭道。
“此次返回京都,李某定會向陛下如實稟告。”李靖笑道。
聞言,侯越精神一振,有些激動,急忙起身行禮道:“下官多謝宰相大人。”
有李靖在圣上面前美言,這升官發財還不是遲早的事。
“這里沒有宰相,只有黜置使,只要候縣令奉公守法,一心為陛下做事,李某定當支持。”李靖不緊不慢的說道。
“下官謹記大人教誨,定為陛下盡心盡力。”侯越保證道。
李靖淡淡一笑,突兀的問道:“我來江南之時,聽聞民間有兩個組織非常的有名,一個叫‘閻羅殿’,一個叫‘天子教’,不知道候縣令是否知道這兩個組織是做何事的?”
侯越輕嘆一聲,道:“大人有所不知,三年前江南一帶突然發生了許多血案,經過調查才知道是一個叫閻羅殿的殺手組織,專做那收錢殺人的勾當,非常的張揚,弄得是人心惶惶,揚州刺史周大人帶兵圍剿了一段時間,這個組織就收斂了許多。”
說著偷瞄了一眼李靖,見其神色未變,在喝著酒聽著他講述,便繼續道:“至于這個天子教,下官未曾聽說過,不知大人為何會問起這個?”
“候縣令可知小兒為何會稱呼江晨為恩公?”李靖放下酒碗,問道。
侯越搖頭道:“下官不知。”
“前些日子小兒處理公務途經寧縣,被閻羅殿的人追殺,是受江晨所救才撿回一條命。”李靖平淡的說道。
“是下官的失職,才讓李校尉身處危險之中。”侯越冷汗直流,先前還在夸寧縣治安良好,現在又拋出李德謇在寧縣被人追殺,李靖心思還真是猜不透。
“呵呵,李某并無責怪候縣令的意思。”李靖笑道,看了看已經只剩下奴婢的大廳,又道:“天色不早了……”
“下官已為大人準備好房間,大人這邊請。”侯越心情忐忑的帶著李靖去休息了。
……
此時侯府一間廂房內,崔柳丕方才回來,聽到自己大哥被姨父打入縣牢,便來到了表妹房間詢問事情的經過。
“表妹你說大哥他想要教訓的人是叫江晨?”崔柳丕有些驚訝。
周思云點頭道:“嗯,是叫江晨,在縣城開了一家叫天上人間的茶樓。”
真的是他,崔柳丕瞇著眼,沒有說話。
“二表哥,你說大表哥這會被如何處置?”周思云對昨日在茶樓發生的事也心生恨意,但好在是沒有參與崔柳畢的行動,不然現在她也在縣牢里了。
“短時間內肯定是放不出來了,姨父自有他的方法,大哥他也太蠢了,明知道今日黜置使會來,還選擇在侯府里動手。”崔柳丕冷笑道。
栽贓的方法是好,只是時機地點選的都不對,不過大哥的這一鬧,或許會轉移黜置使的注意力也不一定,一會得去問問姨父在宴席上得到的消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