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德謇不是有意隱瞞,當時有公務在身,實在是不能告知恩公真實身份。”李德謇見他誤會自己,急忙解釋道。
江晨哈哈一笑,道:“我理解的,開玩笑而已。”
兩人說笑時,侯越走了過來,說道:“李校尉、江小弟還請移步入席。”
移步入席?
看到李靖所在主席又空出了兩個位置,江晨才知道侯越說的意思,擺手道:“謝侯大人抬愛,小子承受不起,這里挺好的。”
其實他也知道自己不夠格入座主席,心里想估計是侯越來客氣下而已,便禮貌謝絕了。
要知道侯越請的都是寧縣有頭有面的人物,不是官場中人,就是文人學士,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什么樣的人該出現在什么位置,都是有講究的,貿然插入一個圈子,不僅會被這個圈子的人嘲笑、輕視,也會被其他圈子的人譏諷、厭惡。
江晨踏進前廳時,就已經是引得眾人側目議論了。
而聽了他的話,侯越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但還是微笑道:“江小弟不必客氣,待會黜置使還要宣布陛下對你的嘉獎,還是隨我入席就坐吧。”
侯越都已經再次發出邀請了,江晨要是再開口拒絕就是不會為人處事,微微一笑,道:“那就多謝侯大人了。”
李德謇的身份本就可以入座主席,只是為了能與江晨說話,他才沒有去。
當看到江晨入座主席,不少人發出驚訝的聲音。
甜品與茶樓的事已經讓江晨在寧縣非常出名了,這里面不少人都見過他,但一個商賈能與縣令和黜置使坐在一桌,這可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見過黜置使、見過鹿先生。”入座時江晨還是有禮貌的又打了一次招呼。
兩人入座主席,這宴會總算是開始了。
幾輪敬酒都是圍繞李靖這個黜置使來的,這都是說的一些討好他的話。
這樣的場面李靖不知已經歷過多少次了,對此有一些麻木了,不過不一樣的人,為的目的都不一樣。
見差不多之后,李靖放下酒杯,道:“江小郎君此次改良犁具,陛下大悅,已降下圣諭,讓天下人以你為榜樣,多做利國利民之事,并減天下賦稅一年。”
他這話說的很大聲,基本上附近幾席的人都聽到了,皆是非常羨慕,被圣上嘉獎是何等榮耀,可以說是祖墳上都冒青煙了,就算只是口頭嘉獎,也是他們這些遠離皇城的人不敢奢想的事。
一個犁具真的能引起李世民的這般重視?
江晨在心里打了一個個大大的問號,不過李靖都這么說了,他又不得不信,當下拱手道:“其實小子當時改良犁具,為的只是能把自家的田地翻犁得快一點,并沒有想這么多,陛下這番嘉獎,小子受之有愧。”
“哈哈,沒想到江小郎君這般誠實。”李靖對于他的誠實很喜歡。
江晨說的也真的是實話,后續的售賣都是齊業想出來的。
不過江晨心中有些遺憾,只是得到了李世民口頭上的嘉獎,沒有真正的得到下旨嘉獎,不然家里收藏一份李世民的圣旨,千年之后不得變成一個價值不菲的古董了。
想想都有些可惜,不過想到以后紅薯、玉米、土豆、水稻的問世,應該還會有機會。
“呵呵,江郎君不僅文才出眾,還對于農耕之事有研究啊?”鹿敏才笑道。
“鹿先生此話怎講?”李德謇與江晨相處了不少日子,只聽江晨說了一些奇聞異事,并未見江晨展現文才方面的事,聽鹿敏才這么一說,便好奇的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