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亭子邊上有兩棵已經枯萎的桃樹,花草也是殘敗不堪,應該是侯府偏僻之處,平時少有人來。
一陣微風吹來,枯葉飄落,感覺到一股寒意,走進亭子,石桌石凳上布滿灰塵。
即便自己身份低微,也不該如此對待,江晨頓時心生怒氣,又結合剛才那個下人的笑容,感覺到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難道……
準備離開之際,聽一熟悉聲音響起。
“你是何人,為什么擅闖侯府重地?”
江晨定眼一看,來人正是候越的外甥,與他有過幾面之緣的崔柳畢。
只不過這幾面之緣都是以崔柳畢出丑而結束。
“吹牛逼,你這是什么意思?”江晨眉頭緊鎖,對方本是認識他,卻故意裝作不認識。
“快來人,將這來歷不明的人給我抓起來!”崔柳畢罔若未聞,大喊起來。
“你……”江晨臉色頗為難看,現在看來候越的邀請本就是個圈套,為的是引自己進來。
“你們幾個快抓住他!”這時一個女子帶著幾個下人走了過來。
江晨一看,這女子是崔柳畢的表妹,昨天一起來過茶樓。
周思云一臉笑意,走過來對崔柳畢說道:“表哥,我還以為這種事只有二表哥會做,沒想到你是留了一手。”
崔柳畢沒有說話,有一個那樣的弟弟,總是會知道不少對付人的手段,只是平時沒用得上。
江晨不僅是讓他在學府被人嘲笑,又讓李暮雨對他的印象轉變。
他對江晨的恨意加深,昨天回來本想跟姨父借人找個理由把江晨的茶樓封了,可卻是被姨父罵了一頓,又限制了他兩天自由。
他知道江晨今日會來赴接待黜置使的宴會,就交代了在門口迎客的下人,一定要留意江晨,一旦江晨來了,就帶來此地。
那幾個下人本就是他的人,事先已經與他計劃好了。
主子下令,他們便朝著江晨走去,表情惡狠狠的,邊走邊擼起了袖子。
江晨喊道:“慢……吹牛逼,我可是有候大人的請柬。”
崔柳畢看著他,冷笑道:“此人私自偽造請柬,擅闖侯府重地,欲對黜置使行兇,被我撞到,還想殺人滅口,你們給我狠狠的打。”
一旁的周思云冷哼一聲,道:“有請柬又能怎樣,今天沒人能救得了你。”
江晨眉頭緊鎖,他現在沒權沒勢,這個帽子扣下來,即便是殺了他,崔柳畢也不會有事。
“兄弟們,別省力氣。”領頭的下人喊道。
看來今天是難走出去這侯府了,江晨輕嘆一聲,自己還是太年輕。
“啊……”
驀地,只見一人捂著下體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崔柳畢臉色陰沉,沒想到江晨還敢先動手,怒道:“你們還在等什么!”
“你們干什么!”
另外幾個下人正欲要一擁而上,卻聽一聲音震耳欲聾,皆是愣在了原地。
崔柳畢與周思云也是一驚,雙雙偏頭一看,只見一個白衣男子直奔江晨而去,激動道:“恩公,你怎么會在這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