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見他為之所動,接著說道:“世界上最受歡迎的人從來不是那種不停地往后看著昨天的困苦、悲傷、失敗和慘痛挫折的人,而是那種懷著信心、希望、勇氣和愉快的求知欲而放眼未來的人。”
“十年寒窗苦讀,若能金榜題名,這固然最好,但我想說的是,這世間不止這一條出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
“不管大事小事,只要做的是好事,就是利國利民的事,人言可畏,對的聽之、改之、謝之!不對的,似作耳邊風,一吹而過,不必介意,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
大兄弟,腦瓜子都要掏空了,還忽悠不住你嗎?邊上的人可都是聽得心潮澎湃,激動不已了。
“你……我……她……“張凌羽面紅耳赤,大感羞慚,心中悔恨萬分,往后踉蹌著差點倒了下去。
“凌羽!”見狀,柳絮連忙過去將他扶住。
“柳絮,是我錯了。”張凌羽伸手輕撫那早已深深印在心里的臉頰,外人的一點言語刺激,就將那豪言壯語給忘得一干二凈了,真是不該。
“不,凌羽,你沒錯,是我的錯。”柳絮流著淚,搖著頭,心里卻是高興的,因為她喜歡的那個張凌羽回來了。
張凌羽想通了,他并非是窮酸迂腐的書生,早在縣學應試的失敗的時候,就已經看清了自己,這些年讀的是死書,功名終是遙不可及,只是受到外界輿論的壓力,讓他陷入了無盡的自責中,怕失去柳絮,又不敢面對現實。
江晨的這番話讓他重新拾取生活的信心。
“多謝兄臺方才的一番話,讓凌羽驚醒,差點失去了最重要的人。”張凌羽臉色好了許多,拉著柳絮,躬身感謝江晨。
江晨撿起柳絮的勞動合同,遞還給她,微笑道:“不用客氣,柳絮現在是我們茶樓的正式員工了,希望你以后不要辜負她。”
張凌羽緊緊握著柳絮的手,保證道:“這事以后不會再發生了。”
柳絮感激的看著江晨,依偎在張凌羽身上,心里說不出的幸福。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還是想繼續考取功名嗎?”江晨問道。
張凌羽搖頭苦笑,道:“考取功名的確是我的夢想,但我知道那不是屬于我的路,現在我已經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讓柳絮,讓家人過得幸福才是我該走的路。”
江晨摸了摸鼻子,道:“不如你也來我們茶樓做事吧。”前面鋪墊了那么多,為的就是這個。
“這……”張凌羽感激江晨對他的開導,有求該當相應,但自己就只會讀書寫字而已,道:“多謝兄臺盛請,但我不通茶藝,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不用你會茶藝,柳絮不也不會茶藝嗎,我們茶樓可不僅僅是只有茶而已,你放心,這事你肯定做得來,而且是與讀書有關的事,待這招聘會結束,我再與你詳細解釋,到時候你再給我答復。”江晨知道他雖然想法有所改變,但不可能是放下讀書人的身份,來當一個端茶倒水的伙計。
人家話已經說成這樣了,要是再拒絕,豈不是讓人心寒?能遇到這種好人,已是老天降下的最大福分了,張凌羽拱手道:“兄臺不嫌棄凌羽一介文弱書生,再三相邀,凌羽感激不盡,就依兄臺之意,但凌羽還先告辭回家換身衣裳。”
江晨笑道:“沒問題,我等你們。”
一下子解決了二樓和三樓的最大難點,江晨非常高興,不過把人家忽悠得不讀書了,是不是有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