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西杰對自家二哥這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態度也徹底冷了心,也不再廢話了,伸手按下桌子上的錄音機的按鍵。
錄音機原原本本的把他和鮑成運所做的勾當再次播放一遍。
等播放完,郭德洲也傻了!這不是昨天下午自己和鮑成運見面說的話嘛,怎么就被人錄了下來了!再想到郭小明今天一大早跑到工地上的舉動,他似乎明白了,這段錄音肯定是郭小明聯合自己工地上的某個人倒的鬼。這個破孩子怎么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壞自家的好事兒。想到這兒,他怒氣沖沖的瞪著郭小明,恨不得用眼神把郭小明殺死。
不得不說,這世上有些人的腦回路總是那么奇葩,只允許自己干壞事兒,不允許別人揭發他。
郭小明才不怕他,直接回瞪回去。咋!比眼大啊,那她的眼睛可被二伯那瞇縫眼大多了。
郭西杰道:“成運,二哥,你們還有什么話好說,如果無話可說,你們從明天開始就不必來上班了。”
鮑成運自知理虧,縮著頭一言不發。
郭德洲一下子跳起來了:“郭西杰,你憑啥開我!就算我這不小心犯了點錯兒,可那也是被你逼的!這些年我累死累活泥里水里的在工地上干,你天天就坐在屋子里頭動動嘴皮子,到酒桌上人五人六的跟別人吃吃飯。最后呢,我這累死累活干的拿點兒死工資。你這啥都不干的倒是混上大老板了。現在還想過河拆橋,把我開了!你是不是早就想抓我把柄了,就等著把我開了?我告訴你,沒門!”
郭西杰沒有想到他累死累活操心這么多年就得了這么個評價,又憤怒又心寒:“二哥,你說我就天天動嘴皮子了。那我問你,咱這生意一開始的時候,我是不是說了讓你去找生意,我去工地上干,可你是咋說的?你說你最笨,腦子也不活絡,干不了這種跑生意的活兒。我再問你,生意不好導致資金周轉不靈的時候,我說先拖欠你點工資,你答應過沒有?我最后問你,你現在房子的宅基地是不是我和隊里打三年官司要回來白送給你的,最后你這宅基地還又賣給我2千2百塊錢?”
郭德洲脖子一梗:“就算這些都有又咋樣,我這些年在工地累死累活干也是事實,跟你得到這些好處相比,這些都不值一提。”
郭西杰原以為自家二哥至少會認錯,會求情,但沒有想到會這么的理直氣壯,長嘆一聲:“二哥,你非得逼我撕破臉嗎?”
郭德洲不屑的臉扭到一邊:“撕破就撕破,誰怕誰。弄成這樣我也啥都不想說,你這生意折合成錢,給我三分之一,咱們好聚好散,以后還是兄弟。”
這無恥程度,這獅子大開口的貪婪,讓一屋子人都再次刷新了下限。
鮑成運突然抬起頭來,如果郭德洲能要三分之一,那他是不是也能要點,不要多,五分之一就行了。現在裝飾行的生意做的這么大,就算只拿五分之一給他,也夠他回村里蓋二層小樓了。
郭西杰算是徹底對自家這兩個至親死心了:“二哥,成運,我最后再給你們一次選擇,要么你們把倒賣水泥的錢拿出來,要么咱們法庭上見。別忘了,你們可是簽過勞動合同的。”
郭德洲頓時宛如脖子被人掐住了,一個字兒都說不出來。鮑成運這下子也徹底的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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