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軍走到會議室推開會議室的門:“不好意思打斷一下,吳隊長,請您迅速組織人員,火速前往百貨大樓支援,那里剛剛發現了一個犯罪嫌疑人。”
主持會議的正是張副局長,聽見這話禁不住火大,說出話也有點沖:“周局長,雖然您是局長可也要尊重我這個副局長的工作,我正在開會的當間,你怎么可以派我的警員出去辦案!”
周軍面無表情的抬了抬下巴:“我這么做當然是有這么做的理由。”
張副局長惱怒的站起來:“那好,請你現在就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
周軍繼續面無表情:“是因為執勤點已經沒有警力可派了!這個理由可夠充分?”隨即再看向吳隊長,“吳隊長,你還在等什么,再等下去如果犯罪嫌疑人逃跑了怎么辦?”
吳隊長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拿起桌上的警帽帶上,火速出發。
周軍這才把會議室的門關上。剛關上,隨即又再次打開看向另一人:“孟隊長,請你也隨時待命,一會兒如果再接到電話,請立刻出發。”
孟隊長只能趕緊站起來,戴警帽,出去召集人馬。
偌大的圓桌會議室很快就剩下孤零零的張副局長。周軍還很禮貌的做個請的手勢:“張副局長,我就不打擾您的工作了,你請繼續。”說完把門關上了。
張副局長的臉白了又紅,紅了又白,忽然站起來把桌子上的警帽狠狠扔在地上。就他一個人,還開他娘的屁呀!在會議室轉了幾圈,忽然想到周軍說的話:執勤點沒有警力可派了?怎么可能?當他是三歲孩子呢,值勤點可有10個人的警力呢,這分明就是拆臺,就是以權壓人!周軍你等著,我讓你好看!
想到這里,他也不惱火了,站起來打算回自己的辦公室給省委書記打電話。經過接線室的時候,他下意識的看了接線室的門,猶豫了一下,他是不是應該找接線員再確認一下,萬一—隨即,又忍不住鄙視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哪有這么多萬一,他都在公安局系統混了20年了,除了特大行動,需要全市的警力支援,什么時候見過執勤點的警力都不夠用了。
張副局長走到自己的辦公室然后拿起電話,很快撥通了省委書記辦公室電話。省委書記秘書一聽是他打來的,也沒敢耽誤,趕緊把電話遞給了省委書記。
張副局長一聽見那頭省委書記的聲音立刻繪聲繪色的說開了,話里話外都是周軍沒有真才實學還動不動以權壓力,今天更是過分,他正開會討論案情呢就把自己的手下全部莫名其妙的叫走。他這個副局長在這樣的局長手下干活真是要多慘有多慘,要多憋屈有多憋屈,最后給省委書記帶一頂高帽,說省委書記明察秋毫一定能替自己做主。
省委書記聽完,面露喜色,先是寬慰他幾句,然后掛了電話。掛完了電話之后,想了想,吩咐自己的秘書迅速去核實情況。
如果情況屬實,這公安局局長的位置真的可以動動了!
周軍繼續在接警處聽電話,他可不知道張副局長已經在省委書記那里告了他的狀。此刻他還懷著激動的心情等在接警出,果然還沒等一個小時又接到郭小明的報警電話了,不過這次郭小明要求他親自接。
周軍接起來電話,郭小明先是說了最后這名犯罪嫌疑人的情況,最后說天已經擦黑了,不想繼續干了,要手工了!
周軍連聲說著好,然后掛掉了電話。
接線員非常好奇,很想知道那頭的叫郭小明的人到底跟局長大人啥關系,還有,她怎么覺得郭小明這個名字有點熟悉呢!似乎在那里見過或者聽說過。可惜,周大局長已經一陣風似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