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郭小明消消停停的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學習上。畢竟還跟李響那個“熊孩”子打賭了不是?要是賭輸了,可丟不起老臉。
這天下午郭小明姐弟三個下午放學后才剛走到門面的臺階上,就聽見一個男人的說話聲。
“我這蓋了十幾年的房子了都是這樣干的,偏偏這有個毛都沒長齊的孩子,張口閉口都是我這方法也不正確,我那安排也不合理。我思來想去的咱是農村人比不上你這派過去的大學生懂的知識多,所以你這房子我是貴賤不給再干了,你趕緊再請別的人去。”
接著又聽見老爸的聲音:“三哥,別發火嘛!我知道你是咱這十里八村的巧手,這才特意上門去請你給我們家蓋房子。至于海峰是我派過去的不假,派過去的目的既不是監視你,也不是為了指責你,是為了讓海峰看看能不能有啥改進的地方,蓋出一幢漂漂亮亮的房子,順便也能幫弟弟我打出一塊”活招牌。“
姐弟三個互相看看,躡手躡腳的進去里屋,伸頭一看,三堂伯郭懂和老爸坐在屋子里頭的凳子上,汪海峰局促不安的站在旁邊,低著頭,眼睛看著自己的腳尖。老媽站在廚房的門口,顯然是一邊做飯,一邊聽著屋子里頭的談話。地上扔了一地的煙頭,顯然三堂伯來的時間已經不短了。
看到姐弟三個進來,趙素榮指了指樓梯,又做了個小聲的手勢。姐弟三個于是也沒有多做停留,直接背著書包上樓去了。
表姐趙和燕也老老實實的呆在屋子里,顯然也是老爸老媽打發上來的。郭明明打開書包做作業。郭小明放下書包有些不放心,躡手躡腳的走到樓梯拐角處偷聽。
老爸還在勸:”三哥,小汪年輕,說話有點不知道輕重,“我已經批評過他了,他也已經向你認了錯了,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宰相肚里能撐船,就原諒他吧。”
汪海峰趕緊又接著認錯:“叔,對不起,我錯了。”
三堂伯揮揮手:“西杰,話說到這兒,咱也別推來推去了,沒啥意思。這么說吧,你三哥不是不愿干。畢竟你又沒有給我少拿一分錢,我給誰蓋不是蓋,可是你這房子要蓋的模樣,你三哥聽都沒有聽過,咋能給你蓋成啊。就算是勉強蓋成嘍,恐怕也不是你說的樣子,到時候再傷了咱兄弟之間的和氣,恐怕也不好。因此這房子我是貴賤都不能再干了。”
吵到半夜最終還是沒有結果。
郭西杰悶悶不樂的扒了幾口飯就回屋去了。晚上一夜輾轉難眠,第二天起來眼圈發黑,嘴唇開裂,看起來非常憔悴。
郭小明看在眼里,也懊惱得不行。自己雖然重生過,但到底活得還是太單純了。
如果說三堂伯代表的是頑固不化的舊勢力,汪海峰是激進勇敢的新勢力,那么他們現在最需要的是一個泰斗級的人物,既可以讓舊勢力認識到自己的缺點,也可以讓新勢力懂得腳踏實地,可這一時半會兒的去哪兒找一個泰斗級的人物呢?哎!真是愁死人了!
正當郭小明不知道怎么破這個局的時候,突然事情有了重大轉機。
郭西杰喜滋滋的收拾了行李要二次去首都了。去首都的目的嘛就是要去把魯老給請過來。
郭小明拍拍腦袋,自己可真是個豬腦,跟鄭淵潔叔叔聯系的時候也不少啊,怎么就沒有想到魯老那里去。
又想到老爸如果真的把魯老給請來了!那不用說y縣了,就是l市那也是輕輕松松的平蹚啊!那自家的生意還用說嘛,肯定是青云直上啊!只是想想就美的不要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