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宗主,不要逼我出手,快把于長利交出來!”
“不可能!”
吳金榮深吸一口氣,說:“好,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罷,他指揮著金甲龜,朝林凡進攻。
金甲龜全身金甲,雖然是龜類,但是速度極快。
只見它頭和四肢全部伸進殼中,高速旋轉著,像一個巨大的飛盤像林凡襲來。
林凡若是召喚出小黑錘或許可以與之一戰,但是他現在的身份是于長利,所以只好躲在方培耀身后,道:“宗主救我!”
方培耀見吳金榮不給他面子,內心極為憤怒,只見他一個飛踢,將高速旋轉飛來的金甲龜踢了回去。
“方宗主,你是鐵了心要保于長利是嗎?”
“吳宗主,你是鐵了心要在我的地盤鬧事是嗎?”
兩個宗主四目相對,一場惡戰一觸即發。
吳金榮也不想這么沖動,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兒子命喪他人之手,連尸骨都成了灰塵,就忍不住自己的憤怒。
方培耀沒想到對方不但暗殺自己的長老,現在還明目張膽地來鬧事,分明是想趁機滅了我獸王宗!
但是我獸王宗可不是那么好欺負的,即使你帶了神光宗諸多高手,我也不怕你!
“好,看來你我之間只有一戰解決了!”
吳金榮說著,朝著方培耀發動了進攻。
方培耀這時也終于召喚出了他的妖寵扎天刺猬。
“等一等,兩位宗主請住手!”
這時,神光宗的一名高手阻止道。
他叫左興成,筑基巔峰實力。
聽到左興成的話,兩人暫時停下了手,疑惑地看著他。
左興成說道:“我感覺這其中一定有什么誤會!”
“怎么說?”
吳金榮問道。
左興成拿起畫像的碎片,說:“宗主剛才說過,這是李雷帶回來的所謂目擊者畫的畫像?”
吳金榮說:“是的,有什么問題嗎?”
左興成說道:“但是,這紙乃是本門特有的金軟紙,那個所謂的目擊者怎么會有金軟紙?”
聽左興成這么一說,吳金榮才想到這一點,林凡在一旁聽了,心想,這家伙搗什么亂,眼看兩邊就要打起來了…
方培耀冷哼一聲,說:“原來如此,我就說于長利不可能是殺死你兒子的兇手,分明是你故意嫁禍!”
吳金榮怒道:“要是我故意嫁禍,我的人還會出來解釋嗎?”
左興成說:“方宗主,我相信我們吳宗主不會做出這種事,通過兩位宗主剛才的對話,在下分析了一下。”
他接著說:“這個目擊證人的畫像是由李雷帶來的,而于長利所說李雷要殺他滅口,還扯到了魔血計劃…我相信宗主沒有下達過這個命令,所以這一系列問題的關鍵,就是這個李雷!而現在李雷已經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所以我懷疑,這一切根本就是這個李雷在搞鬼!”
林凡聽到這兒,心中一驚,沒想到自己的計劃居然被這個家伙拆穿了!
他看了看一眼左興成,心想這倒是個人才。
方培耀說道:“誰知道你們是不是看計劃暴露了,推出個李雷來背鍋!”
吳金榮說:“方宗主,你我二人都冷靜冷靜,我覺得左興成說的有道理,咱們不要被人利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