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糖的話音剛落,就將手中的竹籃拋在一旁,晶瑩剔透的葡萄散落在地面上。
“咚塔塔一族,當初如果不是維爾說改變對你們的策略,你們還每天吃著剩飯。
可我們提高了待遇后,你們居然還要推翻我們。
是不是有人慫恿你們呢,那個居魯士就是個很可以的家伙,經常在王宮附近出沒。”
砂糖披著紅色的外套,頭上還戴著紅色的兜帽,兜帽上那對小熊耳朵,讓砂糖看起來非常可愛。
“伙伴們,我們上,強行撬開砂糖的嘴巴,她很弱的。”
“制服砂糖,為了我們的自由。”
大群小人族跳起,在砂糖正面沖萊,打算將砂糖制服。
“我最討厭這種別人小看的感覺。”
砂糖臉色冷淡下來,兩只小手輕微活動著。
在大群小人族已經撲到砂糖面前時,砂糖那雙白皙的小手,突然動了起來,舞出道道殘影。
“砰~,砰~,砰~。”接連的脆響傳來。
“小熊玩具。”
撲上來的小人族,全部被砂糖變成小型玩具。
砂糖單手前伸,兜帽因為砂糖的劇烈活動,導致滑落在背后,露出砂糖那翠綠色的頭發。
“定下契約吧,致死服從我的命令。“
那些被變成玩具的小人族,整齊的回答一聲后,站在砂糖身邊,與其他小人族對峙著。
“哎?怎么突然多出好多玩具,這些玩具好小。”
雷奧奇怪的看著前方,作為小人族的指揮,他之前并沒上前。
“我們剛才在做什么。”
一位小人族的女性,奇怪的看著雷奧。
雷奧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清楚。
這就是童趣果實最可怕的一點,這已經不是抹去一段記憶那么簡單,而是將那些被變成玩具的人,一切存在的記憶都抹去。
無論多么親近的關系,都會忘記那些被變成玩具的人,而且關于那個人的一切,都全部忘卻。
世界上最可怕的事,并不會死亡,而是被所有人忘記,那比死掉更痛苦。
“將干部塔中的敵人,全部殺光。”
砂糖嬌喝一聲,那些變成玩具的小人族,開始緩緩行動行動起來。
雖然這些小人族心中絕望萬分,但卻無法違抗砂糖的命令。
“這些應該是砂糖的部下,打倒他們,制服砂糖。”
小人族變成的玩具與小人族很快就拼殺在一起。
砂糖沒有再出手,而是在一旁默默觀戰。
“殺啊,伙伴們。”
雷奧手中握著鋼針,沖殺在小人族玩具中,不時將一個個玩具打碎。
遠處的烏索普,看到這一幕后,咽了下口水。
小人族的體型的確很小,但戰斗力卻不弱,干部塔內傳出陣陣轟鳴聲,
這當然引起了守衛的注意,大群守衛沖近干部塔。
“砂糖大人,是小人族反叛了嗎,我們來支援您。”
看著那大群守衛后,砂糖大喊一聲。
“不需要,這里我可以解決,你們只需要把守好港口就可以。”
大群守衛停下腳步,守衛中的頭目有些疑惑的看著砂糖。
砂糖指了指身后的一個高大木箱,守衛頭目在看到木箱上垂下的一把劍時,臉色大變。
“是,砂糖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