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月御田,我在這里不是說你說漂亮話的,我對那塊歷史本文也沒興趣,我只想知道關于我師傅的事。”
維爾發覺光月御田越說越激昂,居然和他扯什么d之一族的意志。
一個已經被時間淹沒的種族,真不直到他們還有什么可驕傲。
無論世界政府用什么方法打敗d之一族,那都不重要。
只有勝利者才是正義,無論多么光彩的失敗者,都會被打上邪惡。
光月御田被維爾強行打斷,目光有些不善,不過并沒有馬上發作,大概是有些忌憚百獸海賊團的大軍,所以繼續說道:
“龍良被囚禁后,很快就到了處刑的日子。
但龍良畢竟是斬龍劍豪·龍馬的嫡系后人,所以處刑的時日一再推辭。
作為兒時的玩伴,我真的不忍心就那樣殺掉龍良,所以我只能偷偷將龍良放掉。
龍良最開始并不同意逃跑,他是一名武士,但后來父親的某個決定,讓龍良徹底死心,選擇逃出和之國。
父親下達的命令是,龍良所在的家族,被逐出大名府,今后如有海賊來犯,龍良所在的家族,需要第一個上前迎敵,而且這個命令,永不可改變,就算身為‘和之國’主君的我,也無法改變,這是父親的遺令。
在父親死前,做了兩件事,第一件事就是將那塊路標歷史本文轉移,放在一個安全的地方,所以就算你們攻破‘和之國’,也無法得到那塊歷史本文。
而第二件事,父親將所有關于歷史本文的信息全部毀掉,從此之后,‘和之國’歷史本文方面的知識,改為‘和之國’君主一脈單傳,不再有任何文字記載。”
說到這里,光月御田停下,不在說話,只是默默的看著維爾,等待維爾做出決定。
光月御田感覺,面前年輕人的決定,可能會關乎到‘和之國’的未來。
“你之前說過,我師傅在二十歲時的實力,僅次于大劍豪,那為何之后的實力下降了那么多。”
聽到維爾的質問,光月御田心中一緊。
“因為,在十年后,我繼承了‘和之國’大名之位時,派出了追殺者。”
維爾的目光開始變的危險起來,一雙眸子中,閃過血紅色光芒。
淡紅色霧氣開始在維爾身上升騰而起,很快,居然在他頭上,形成一尊血紅色虛影。
“原來,這世界上,真的有人能將殺氣凝聚出形體。”
光月御田震驚的看著維爾身后那仿佛修羅一般的虛影,不知為何,光月御田居然感覺到一陣陣心悸。
“那是什么~。”
房間中的桃之助,也看到了維爾身后那道血色虛影,噗通一聲攤坐在地,一灘淡黃色液體開始在桃之助身下擴散,一股騷臭的味道在房間中傳開。
“這么說,師傅還是因為你的原因,最后流浪到東海,開了一件劍館嗎。”
維爾已經可以確信,他要毀滅這座國家。
“啊,是的,龍良因為受了重傷,實力才下降到那個程度,在繼承‘和之國’的大名之位后,我才知道,原來光月一族承載了那么重要的責任,在登上拉夫德魯的后,我更加不后悔選擇追殺龍良,當初的我們,還是太年輕了,有些東西,是不可以觸碰的。”
“呵~~~。”維爾低著頭,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肩膀還不停顫抖著。
“說的真好啊,光月御田。”
什么狗屁d之一族的意志,那與維爾一點關系都沒有。
他只知道,光月一族,只因為師傅學到了古代文字,就要將他處死。
處死當時國內最天才的劍士,這是多么愚蠢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