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維爾將臉上那透明面具拿下,露出他真實面容后,又將面具戴上,一會他還要潛入大名府。
“如果可以,離開‘和之國’吧,你的家族還有其他人嗎。”
琉璃千枝搖了搖頭,神色有些哀傷。
“死光了,都在對付外來的海賊中死光了,你來‘和之國’要做什么?”
維爾嘆息一聲,看來這是他師傅唯一的后人。
“是嗎,我本來認為師傅還有其他族人,我這次來‘和之國’,是為了找光月御田要一個說法。”
琉璃千枝嘴巴略微開合,好像想說什么,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痛下決心,說出了她想說的話。
“我帶你進大名府吧,相信我,我可以把你帶進去的。”
這讓維爾非常疑惑,剛才琉璃千枝還是一副守護大名府的模樣,現在這么就投敵了。
“說一下你這樣做的原因。”
琉璃千枝將手中兩把短刀收進袖子中,開始和維爾娓娓道來,她這么做的原因。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在龍良離開‘和之國’后,‘和之國’上一任的君主,開始對基克一族的家臣不滿意起來。
那時‘和之國’的君主,還是光月御田的父親,
在那之后,本來深受信任的基克一族,開始被排擠出‘和之國’的權利中心。
這還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是,‘和之國’的君主下達了一條命令,但凡有海賊來犯,基克一族必須要率先迎敵。
這簡直就是充到炮灰的角色,不過基克一族是非常傳統的武士家族。
當代家長并沒有任何不滿,反而遵從。
武士的性命,不適于武士自身。為君主死得其所,放為武士的榮耀。
這樣的理念,一直傳達到琉璃千枝這里,但礙于琉璃千枝的年齡尚小,所以這種信念并不強烈,而且她的家人全部過世,沒有再繼續給她灌輸這種觀念。
在那種危險的工作下,基克一族的人丁漸漸稀薄,直到維爾到來,整個基克一族,僅剩琉璃千枝一人。
“你是為了當年那件事來報仇的嗎?之前聽到你斬龍的消息后,我就知道你應該會來,可卻沒有想到這么早。“
“那件事?當年我師傅在‘和之國’到底發生了什么。”這是維爾要搞清的關鍵,這件事,關乎到‘和之國’今后是否存在。
琉璃千枝搖頭,并沒有回答維爾。
“這些事,你去問光月御田好了,他全部知道。”
維爾留意到,琉璃千枝對于光月御田的稱呼,并不是御田大人,或大名。
雖然他與琉璃千枝初次見面,但憑借對方用出龍斷斬這招,他還有有些相信對方。
“轉過身,將衣服脫下,讓我看到那個族徽。”
琉璃千枝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轉身解開上衣。
在琉璃千枝光潔的后背上,紋著一道家徽,那是一只展翅怒吼的惡龍,可那只惡龍,卻已經被斬斷頭顱。
“帶我去見光月御田,有些事,我要和他清算一下了。”
琉璃千枝將衣服穿上,帶著維爾,光明正大的向大名府走去。
來到大名府正門,門口的守衛在看到琉璃千枝后,眉頭一皺,神色有些厭惡。
“等等,琉璃千枝,你要帶什么人進大名府,有手令嗎。”
守衛的態度,可以算是非常惡劣,維爾下意識就要將守衛斬殺,現在已經到了大名府,在他見到光月御田時,也會暴露身份,只是早晚而已。
琉璃千枝溫軟的小手,抓住了維爾的手臂,示意維爾不要亂來。
“這是御田大人的貴客,手令在這里。”
琉璃千枝拿出一枚黑色手令,遞給守衛。
守衛仔細檢查一番,沒有發現任何問題后,冷哼一聲,選擇放行。
就這樣,維爾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大名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