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輪到多弗錯愕了。
多弗用一種看稀有動物的目光,看向維爾,在多弗三十多年的人生中,第一次聽說有人能單憑指針,就能航行到新世界的。
要知道,海上的各種惡劣氣候,和各種天災都需要航海士來預測。
“你沒有遇到過大型的天災嗎?你是怎么活下來的?”
多弗的語氣都開始急切起來,看來對維爾的航海旅程相當好奇。
維爾有些不解,在海上航海,不就是要直面那些天災嗎?
“難道在海上遭遇大型天災不正常嗎?我平均不到半個月的左右,就會遇到一次。”
維爾說完,現多弗和砂糖都怔怔的看著自己,氣氛陷入沉默。
“我曾經從北海航行到新世界,期間有航海士幫助預測天氣,只遇到過兩次大型天災。”
維爾頭部喂喂后仰,心里涌起滔天巨浪。
他之前就感覺不對,為什么在海上航行那么危險。
維爾一路航行,最大的感觸是,在海上各種惡劣的天氣,遠比各種敵人危險。
看來并不是那些氣候危險,而是他的航海方式不對!
“大型的惡劣天災,我大概經歷過不少于二十次,我特么之前就感覺不對,偉大航路如果真的那么危險,新世界的海賊絕對會更強。”
維爾無語問蒼天,不過現在計較這些也沒有意義,更加惡劣的航海旅程,也讓他的實力變的更強。
如果將海賊世界比作成一個游戲,多弗玩的是困難難度,那維爾經歷的難度,絕對是噩夢或英雄級別的。
“咈咈咈咈咈,你真是命大,維爾。“
多弗這并不是恭維,而是實話,能不憑借航海士的指引,就能從東海航行到新世界,簡直就是傳說一般的存在。
維爾之所以這么年輕,就能像現在這么強大,其中的緣由,多弗已經有一些眉目了。
維爾的航海,要比一般人危險十倍不止。
至于安尼塔,完全算不上航海士,就連辨別方向,安尼塔都曾經用過扔鞋的方式,可見安尼塔這個小蘿莉的航海水平有多么坑人。
就在兩人閑聊時,四周的海風并沒有減小的痕跡,反而越來越強。
“怎么回事,路線再次偏移了嗎。“
維爾拿出永恒指針,這是指向德雷斯羅薩的指針。
讓人不解的事情生了,永恒指針居然開始瘋狂旋轉,并沒有指向一個方向。
“多弗,你看這是怎么回事。”
將那個已經快轉成風車的指針扔給多弗,維爾開始四處觀望起來。
晴朗、蔚藍的天空,并沒有什么天災的征兆,經歷了二十多次各種天災,維爾對惡劣環境的判斷,已經不差于一些航海士。
“不妙啊,這么久沒回到北海,居然碰到這種事,維爾,我們趕快離開這附近,有只怪獸盯上我們了,這是那只怪獸出的波長,可以擾亂指針,防止獵物逃跑。”
看到多弗額頭滲出的冷汗,維爾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多弗就是從北海走出的海賊,對于北海,當然要比自己了解。
“是什么怪獸?很強嗎。”
正在低頭觀察指針的多弗,沒有留意到維爾此時的目光,如果多弗看到的話,絕對不會說出下面的話。
“很強,那怪獸被人們稱為‘利維亞桑’,是一只非常巨大的海怪,和海王類不同,海王類只能算是它的食物,那只怪獸的貪婪程度也非常驚人。
海王類、來往的船只、人類、天空中的飛禽,只要是能吃的東西,它都會吞噬,在餓急時,那只怪獸甚至會吞噬海水,我懷疑就算是鋼鐵,‘利維亞桑’也能消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