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尼塔感覺到有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看到這只手的主人她后冷靜了一些。
“將事情的經過告訴我,全部告訴我。”
安尼塔將電話蟲放在一旁,攤坐在地上后,抱著自己的膝蓋。
雖然維爾說過男子漢不許哭,但她是個女孩子,而且是未成年的女孩子,所以傷心時,哭也是可以的吧。
淚水再次流過臉頰。
經過多弗的一番描述,安尼塔了解了事情的大概。
了解了事情的全部后,安尼塔居然停止了哭泣。
“維爾,不會死的,我相信他,只是中了一槍后掉入到海中而已,比那更惡劣的情況我們都經歷過,他怎么會死,怎么會死呢。”
雖然安尼塔非常的相信維爾,但聲音卻越來越小,最后將頭埋在了膝蓋里。
中槍后掉入大海維爾的確不會死亡,但在那之前,維爾已經和凱多戰斗到了筋疲力盡。
“維爾是在哪掉入大海的,我現在就派人去找他。”
多弗嘆息了聲,搖了搖頭。
“沒用的,維爾與凱多將那座島打沉了,沒有那座島的磁力指引,在茫茫大海上尋找一片特定的海域,完全不可能,更何況在那座島沉沒之后,還出現了巨大的旋渦。”
安尼塔手中的電話蟲滑落在地,呆呆的看著地面。
兔斯基在思考了一番后,轉身向外走去。
“兔斯基你去那,你要去找維爾嗎,我們一起去。”
兔斯基搖了搖頭,隨后在身前編制出了兩個字。
“東海。”
兔斯基雖然也不相信維爾就這樣死了,但它要去東海一趟,去阿爾的家鄉一趟,有些事還需要它去做,在阿爾不知所蹤的這段時間,它要去幫阿爾守護一些非常重要的東西。
可兔斯基不知道的是,維爾的家鄉,它或許永遠都無法到達,因為維爾的家鄉,是在另一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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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世界一片未知的海域,一艘破爛的中型帆船正隨風飄蕩這。
“呼,呼~,那個怪物死了嗎。”
“不知道,但被船長打進海里了,雷霆劍豪到底是怎么和這樣的怪物戰斗的,之前觀戰沒什么感覺,現在我才知道,這完全是一個怪物啊。”
芝沙斯·巴沙斯勉強的站起身,他的一只手臂不自然的扭曲這,看來受了不輕的傷勢。
巴沙斯看向甲板上的一具尸體,那是他之前的同伴,范·奧卡。也就是之前偷襲維爾的那個狙擊手。
此時的范·奧卡已經失去了聲息,而且死狀極其凄慘,整個身體都扭曲了,仿佛是剛洗過的衣服,被人狠狠的擰干一般。
事實也差不多是如此,范·奧卡是凱多抓住后活活擰死的,身體已經變的破爛不堪。
之前凱多仿佛瘋了一般,毫不在乎其他人的攻擊,直接抓住了范·奧卡,在他們面前將范·奧卡活活的擰死。
正是如此,他們才有機會將凱多打進海中,擺脫對方的追擊。
想到范·奧卡在凱多手中鮮血噴濺的慘狀,和他發出那瘆人的慘叫,芝沙斯·巴沙斯感覺身上還有些發冷。
黑胡子看著已經死去的范·奧卡,心里有些暗自后悔。
他后悔去偷襲維爾了,這完全是一個超級蠢的主意,現在最糟糕的情況是,他們得罪了一個瘋子,也可能是兩個。
而唯一的好消息卻是,其中的一個瘋子生死未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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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距離維爾與凱多決戰不遠處的一座小島上,此時正上演這一場貓捉老鼠的游戲。
一個粉色長發的女人,正在森林中踉蹌的逃跑這,如果維爾在場一定會認出對方,因為這個粉色長發的女人,正是被他啪了半年,從最開始反抗到后來習慣的波尼。
此時的波尼因為被維爾啪了半年之久,出現了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
但在她那光滑的背上,卻出現了幾道抓痕,看樣子是被某種貓科類動物抓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