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津海后,一行人先在港口附近的酒店里住了一晚上,這時作為保鏢的張小墨進入了狀態,但也沒有和孟雅婷住一個房間,那哪還是保鏢啊。
他的房間就在孟雅婷房間旁邊,只要一有動靜,他能第一時間趕到。
第二天一早,孟雅婷的保鏢將兩人送到津海港,一艘巨大的游輪已經停在了港口,等待游客們上船。
“皇家雅滅地耶號。”張小墨遠遠的看到游輪上的紅色大字,念了一遍總覺得有點繞嘴,而且還有點熟悉,當他快速默念一遍后,朝著游輪豎起了大拇指:“你牛,你真特么的牛,敢叫這么牛逼的名字,哎服了有。”
據張小墨粗略觀察,游輪至少有三百多米長,共有五層,五層之上還有巨大的觀光臺,通體白色,仿佛一個高貴的婦人,再配上皇家兩個字,高貴的氣質顯示的淋漓盡致。
后面雅滅地耶這個名字先別考慮,對于游輪給人的影響有點傷。
“你在那嘀咕什么呢?”孟雅婷已經超過張小墨十來米遠,見他遲遲沒跟上來去,便回頭喊他:‘趕緊跟上,一會兒船就開了。’
“好。”張小墨緊走幾步追了上去。
“你看著船嘀咕啥呢?”孟雅婷一身休閑運動裝,俏皮的歪頭看著張小墨,那眼神完全像欣賞自己完美的男友:“是不是在想上了船之后怎么干點壞事?”
模樣那是絕對的正經,但說出的話,又是那么不正經,真是一個集兩個極端于一體的存啊。
“···”張小墨無語至極:‘我在想誰給你爺爺的消息、’
“怎么了?有什么關系嗎?”
“沒關系,就感覺你爺爺有點迷信,在哪不能對你不利啊,非得花大價錢上游輪,打算對你不利的人是不是錢多燒的?”
“···”孟雅婷無言以對,思索之間,忽然看到前面有一個熟悉的女子:“你怎么在這呢?”
“我奉你爺爺之命,前來協助他保護你。”女子就是老喬頭那個女保鏢,她依然一身黑色衣服,戴著黑色墨鏡,用腦袋指了指張小墨,沒有其他表情。
“協助我?”張小墨陰陽怪氣的說道:“指不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呢?”
兩人同時看向女子,只見其嘴角有一絲抽動,臉轉向其他方向,很明顯,她的確有其他目的,但不能明說。
“你呀!”孟雅婷恨鐵不成鋼的指了指對方:“太耿直。”
上游輪的人超多,熙熙攘攘,張小墨的注意力高度集中,要想對孟雅婷動手,上游輪時是個好機會,因為上船時只有兩條一米寬的通道。
不過他看到的都是背著包、涼快出行的人,有說有笑,暫未發現可疑的人,這也使得他有些放松。
突然,一個身著白色寬松對襟大褂的中年人倒背著手,面色冰冷,踏著堅實的步伐,從背后撞了張小墨一下,只見那個中年人稍微停頓瞟了自己一眼,便揚長而去,一點禮貌都沒有。
“這是個真正的高手。”看著中年人遠去,張小墨心說思索,因為被撞時,對方的肩膀仿佛鐵板一塊,堅硬異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