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子山發現邱長老的臉色不對,難道遇到阻力了?堂堂的執法堂長老,不會連一個自由堂的弟子都搞不定吧?開口詢問:“邱長老,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邱長老一屁股坐在堂下一把椅子上,面向前方,只是雙手超貝子山的方向作了一下揖,沒好氣道:“子山少爺,我邱某人實力不濟,管不了你的大事,還請你去找別人幫忙吧。”
貝子山一下就怒了,好你個邱老頭,我找你是抬舉你,竟然連一個自由堂的弟子都搞不定,啪一巴掌排在桌子上:“邱老頭,你忘了我爺爺對你的提拔了吧?沒有我爺爺,你怎么能當上執法堂的長老?這么點事都辦不好,我肯定稟告我爺爺,讓他知道你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
貝子山之所以理直氣壯的來找自己,邱長老心里明凈似的,都是因為之前在競爭執法堂長老時求助過貝子山的爺爺貝云峰。
不過,和命相比,邱長老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
“貝少爺,你爺爺那我自會向他解釋。”邱長老扭頭看向貝子山,臉上帶著譏諷的笑容:“因為你爺爺曾經幫助過我,我提醒你一句,作為內門的尊貴弟子,不要去為難一個外門的弟子,沒意思。”
貝子山更怒了,你不幫我也就算了,竟然還特么理直氣壯的勸我放棄,你讓我內門弟子的臉往哪放?讓我爺爺我師父的臉往哪放?不就是一個外門弟子么?還是自由堂沒人要的弟子,怎么就這么難對付呢?這都哪跟哪啊!
貝子山起身徑直往外走,邊走邊說:“你就好好做你的執法長老吧,多坐坐那把椅子,說不定哪天就不是你的了。”
“等著吧。”目視貝子山的背影逐漸消散,邱長老冷笑起來,不只是對他自己說還是對貝子山說。
從執法堂出來,貝子山沒有去美食一條街,沒有直接會內門,而是去了之前去的那個偏僻的角落,他要讓那人幫他出主意對付張小墨。
張小墨這邊的美食一條街很熱鬧,曹文光、司空宇和安全科的人站在他身邊,他們全都看到張小墨站在入口處,靜靜的站著,面無表情。
之前的鬧劇雖然讓大家緊張的心情得以緩解,但大家都知道,只要貝子山一天不放棄,那危機就不會過去,頭頂的陰霾就一直籠罩著,說不定啥時候就會砸下來。
張小墨目視遠方,沒都長時間,他便感覺到空氣的流動沉聲了微妙的變化,一種壓抑的因子摻雜在空氣中,隨著他的呼吸進入體內,給他帶來沉重的壓抑感。
不只是張小墨,曹文光、司空宇等人也是如此,都出現了一種莫名的壓抑感。
忽然,張小墨眉頭一皺,一種從未有過的壓迫感突然降臨在自己身上,只是一剎那的時間,他便已渾身大汗。
隨著壓迫感越來越強,遠處兩股蓬勃的氣勢逐步靠近,如崩塌的高山傾斜而下,又如奔騰的海嘯呼嘯而來,霸道無匹,令人難以抗拒。
果然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