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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師兄,你學做酸梅湯。”張小墨對最后一個弟子說道。
“謝謝師弟。”最后的楊姓弟子笑著感謝道。
張小墨把做手抓餅、餃子、混沌、小籠包、炒餅、烤面筋、飲料等美食的工具分發給人們,便開始一個一個手把手的教。
“毛師兄,包子不是你這么包的,你看看這上面的圖片,要那樣。”看著毛姓師兄包包子的手法不對,張小墨馬上過去指點。
讓朱亮準備了幾十種做小吃的工具,但張小墨一種都不會,他只是都吃過而已,為了方便自由堂弟子們學習,他讓朱亮把各種小吃的做法以文字、圖片的方式體現出來,這樣他就能讓自由堂的弟子們學習了。
又不是什么復雜的做法,相信師兄們肯定能學習,而且我給品嘗著,直到他們做的能賣了,再讓他們出售給其他弟子。
分配的小吃有簡單的,也有比較復雜的,簡單的半天就能學會,比如手抓餅,比如飲料,比如烤面筋,很快便學會了。那些復雜的,過了兩三天,也都掌握的差不多了。
第四天上午,張小墨正在品嘗師兄們做的小吃,忽然公司的兩個弟子在司空宇的帶領下,攙扶著一個胖道士出現了。
那個胖道士被兩個人架著在地上拖行,兩條腿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任由在地上脫出兩道明顯的痕跡,胖道士歪著腦袋,耷拉著眼皮,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墨哥,我把他帶來了。”司空宇走進張小墨。
“哦,好。”張小墨回過頭,一眼便看是胖道士一副將死的神態,挑了挑眉毛:“師兄,你這是怎么了?”
胖道士掙脫開兩人,半跪著撲到張小墨身前,一把抱住了他的雙腿,抬頭哭喊:“小墨師弟啊,我就是在你還是雜役弟子時打了你一鞭子,而且給你道歉了,你就饒了我吧,我給你當牛做馬都成啊···”
這個人是誰?當然是張小墨成為雜役弟子后的那個胖監工。
昨天,張小墨看著師兄們練習做小吃,忽然想到了雜役弟子,也聯想到了那個胖道士,于是便讓安全科尋找他,然后送到自己這來。
司空宇辦事很利索,這不今天就給送來了,但這個狀態是怎么回事?
張小墨的臉抽搐了一下,滿腦袋問號:“師兄,我沒打算對你怎么樣啊?你想哪去了?”
胖道士還沒反應過來,司空宇先反應過來了,他皺著眉看向張小墨:‘師兄,你不是要報仇啊?’
當時司空宇和張小墨在一個房間中,胖道士打了張小墨一鞭子,司空宇是記得的,當張小墨告訴他找胖道士時,他以為張小墨是要報仇,所以找到胖道士后,他一句好話都沒給。
“我報什么仇?”張小墨當時就懵了,拍了拍司空宇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小宇,以后你的脾氣要改一改,以前那么天真多好,現在怎么就如此暴力了?做人不是睚眥必報,而要恩怨分明。我找胖師兄來是想讓他學做小吃,你理解錯了。”
額?好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