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
張小墨明明聽到院子里有走動的聲音,但過了十分鐘,大門才緩緩打開。
開門的是一個中年男子,表情沮喪:“你是誰?有什么事?”
“請問是一刀仙吳啟德老先生家嗎?”張小墨客氣問道,一看中年男子的表情,他便指導吳啟德家肯定有事。
“是,你有什么事?”男子冷冷問道。
“我想請吳老先生出手,幫我雕刻一塊玉石。”
“家父最近身體不舒服,你找別人吧。”說完,男子便要關門。
“我仰慕吳老先生許久,哪怕老先生不接活兒,我也想進去看望一下老先生,請老哥開門讓我進去。”張小墨攔住沒讓關門,編造理由想進去看看。
“不是告訴你了嗎?家父身體不舒服,沒法見客,你去找別人吧。”男子不耐煩,使勁推門,但他哪有張小墨力氣大,怎么都關不上,嫌惡的瞪著張小墨:‘你這人怎么這樣?都說了家父沒法見客,你怎么還不走!’
“我學過中醫,說不定能夠治好老先生的病呢。”張小墨仔細聞聞,院子中確實飄出了重要味,“我能夠聞出來,老先生現在在喝重要。”
男子回頭看了一眼,回頭繼續攆張小墨:“我父親的病不勞你擔心,你趕緊走就是了,我父親最近都不接活。”
“不接活我也進去看看,我太仰慕老先生了,請一定讓我我進去看老先生一眼,我真的懂醫術。”和劉慶豐打過交道,張小墨也學學他的死皮賴臉勁兒。
······
僵持了十分鐘左右,怎么都沒法關上門,男子對張小墨的死皮賴臉勁兒沒招兒了:“那你進來看一眼吧,看完你趕緊走,我父親現躺在病床上,千萬不要出聲音,他怕吵。”
“好,你放心,我不會打擾老先生休息的。”張小墨訕笑,稱贊死皮賴臉的效果,對劉慶豐豎起大拇指。
在男子的引領下,張小墨進入了吳啟德家,發現他家被一層陰云所籠罩,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厚厚的陰霾。院中一顆大樹下堆積著不少藥渣子,吳啟德的確生病了。
肯定有事。
穿過走廊和過道,男子輕輕推開一扇木門,張小墨透過門縫看到一位老人躺在床上,面色憔悴,呼吸不暢。
“你看到了嗎?我父親現在真的不能為你雕刻,請你離開吧。”男子觀上了門,厭惡的看著張小墨,他根本不相信張小墨會醫術。,只希望張小墨趕緊離開。
“我的確會醫術,吳老先生的病和他吃的中藥不對癥,如果繼續吃下去,吳老先生危矣。”張小墨鄭重看著男子,他想把吳啟德治好。
“你真的會醫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