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張小墨來講,破損的武器根本不值錢,收一把也就幾快靈石而已,他根本不在乎,但關鍵是武器的來歷?他沒法說清楚,所以他面露愧色,搖了搖頭:‘對不起,劉先生,這些武器對我非常重要,實在無法賣給您,請您見諒。’
“別介呀。”劉慶豐眉頭一皺,笑容中帶著些許討好的意味:“老弟,我是真的喜歡你的武器,你就賣給我一把吧,反正你多的很,肯定不在乎那一把,你出價吧,多錢都行。”
“這不是錢的事,我是真的不能賣。”張小墨執意不答應,萬一有人想研究一下,那就糟糕了,張小墨自己都不確定會檢驗出什么,萬一把年代斷定為幾百萬年前,那就到達推翻歷史的程度了。
得不到的永遠都是最好的,對于張小墨的這些武器,劉慶豐喜歡的不得了,張小墨越是不賣,他就越想得到一把。
“老弟,你說吧,怎么樣才能讓給我一把。”劉慶豐緊盯著張小墨的眼睛:‘只要你說出條件,我都答應。’
“劉先生,你這有點強人所難了,我已經告訴你不賣了,你就放棄吧。”張小墨帶著哀求的語氣看著劉慶豐,對方的死皮賴臉讓他實在有點招架不住。
“不行,在沒有得到之前,我絕對不會放棄,干我們這一行的,臉皮不厚點根本收不到好東西。”劉慶豐暴露出自己超級厚臉皮的性格,斬釘截鐵的看著張小墨:“老弟,我是五天之前來的,本來兩天就能完事,我就是為了等你,所以才多待了幾天。”
“要是今天等不到你,我還會繼續等下去的,直到等到你為止。”六十來歲的劉慶豐目光堅定,大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意思。
“老劉確實等了你好幾天。”打完電話的嚴正修從內屋出來,邊走邊講述:“老劉的性子確實有點死皮賴臉,我有好幾樣東西都是被老劉軟磨硬泡給弄走的。”
講到最后,嚴正修笑著白了劉慶豐一眼。
張小墨先是看看嚴正修,又看看眼前這個“牛人”,嘆了口氣:‘劉先生,我可以白送給你一把武器,但···’
“謝謝你小老弟,謝謝···”一聽到張小墨說白送,劉慶豐根本沒讓張小墨說完,便一把握住他的手,激動的使勁攥,要不是張小墨實力強扛得住,可能得攥出一圈紅印。
這老頭的手勁真不小啊,張小墨強行掙脫劉慶豐的手,繼續說道:“劉先生,請聽我說完。”
“好,你說,我都答應。”
“我送你的武器你只能自己留著,不能賣,也不能給任何機構進行研究。”
“沒問題。”
“如果我知道它被人做過研究,我會將它拿回來,連帶著那個研究機構的所有數據,我都會消除,這點實力我有。”
“小老弟,你放心,我肯定按照你說的做。”
“好吧。”張小墨心虛的回答了一句,總感覺事情有點不靠譜,實際上,這把武器也確實給張小墨惹了不小的麻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