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她們全部押往外門執法堂,把她們的罪行一并告知執法堂,必須把她們下大獄。”吳副堂主當中給出了五人的判罰。
五人同時癱坐在地上,有的甚至嚇得癱瘓在地上,渾身顫抖,面目驚恐。
“我們知道錯了,求求吳副堂主從輕發落吧。”其他弟子把五人架出去時,五人使勁求情,喊的嗓子都破音了。
但是有什么用呢?
處理完五個當事人,吳副堂主對著大堂喊道:“風舞門首領何在?”
“弟子···在。”堂上一個女弟子向前兩步,從惴惴不安的語氣中能聽出來,她很害怕。
“風舞門從此解散,而且不能換一個名字繼續存在。”風舞門同樣沒有逃過吳副堂主的處罰。
“如果你敢換一個名字繼續成立幫會,你的下場將和她們一樣。”考慮到風舞門可能新瓶裝舊酒,吳副堂主又補充了一句。
“是,弟子謹遵堂主命令。”風舞門首領馬上回答,語氣中帶著些許小開心。
在這個動輒失去生命的殘酷世界里,自己犯了錯誤而沒有被懲罰,我算是很幸運了。
風舞門成員退出去后,大堂中只剩下了張小墨、狄紫南和若琳,三人對著大堂上深鞠一躬,鄭重道:“萬份感謝吳副堂主公正公平處理此事。”
先證明香水沒問題,再拿出確鑿證據證明四人的中毒反應是假的,由此推出香水中的毒是她們自己放的,從而得出自己是被誣告陷害的結論,做事滴水不漏,不卑不亢,臨危不亂,此子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在心中稱贊著張小墨,一向不茍言笑的吳副堂主對其點頭微笑,“事情已經解決,該懲罰的也都懲罰了,沒收的香水我會還給你們,你們兩個先回去吧,張小墨你留一下。”
“是。”三人同時回答。
狄紫南和若琳同時抬頭看了一眼張小墨,眼神中充斥著喜悅和敬佩,然后走出大堂。
“不知吳副堂主留下弟子所謂何事?”張小墨心中和表面都萬份恭敬。
“我且問你,你拿出的那些證據是怎么得到的?還有那些接近真實的繪畫,我的眼界雖不算高,但也去過不少地方,從沒見過那種繪畫技巧。”堂上只剩下兩人,吳副堂主說話的語氣緩和了許多。
“這是弟子的一點小秘密,還請吳副堂主原諒弟子不能如實告知。”沒法解釋,張小墨干脆不解釋,直接婉言拒絕回答。
“好吧,那我就不問了,你也回去吧。”吳副堂主閃過一抹失望的神色。
張小墨并未離去,而是從懷中掏出一瓶新的香水,向前走兩步雙手呈上,“吳副堂主,弟子想獻給您一瓶香水,它很配您的氣質。”
“那···那···謝謝你了。”伸手接過張小墨遞上來的香水,向來嚴肅的吳副堂主精致的臉頰閃過一絲緋紅。
吳副堂主竟然臉紅了!
“弟子告退。”張小墨識趣的退出了大堂。
“墨師弟,你在哪兒,我有急事找你。”剛退出大堂,尹鴻博急忙聯系張小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