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會長,您和嚴老本來就是一起長大的好兄弟,兩個好兄弟之間需要我費盡心思去拉和嗎?”
張小墨并沒有正面回答杜成禮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這個···”杜成禮陷入了沉思。
別看杜成禮活了幾十年,但對于他和嚴正修和好的事,他自己不知道怎么去面對。
見到杜成禮支支吾吾,張小墨笑道:“我換個問法吧,杜會長,你還恨你的師弟嗎?”
長嘆一聲,杜成禮明亮的雙目中出現了淚珠,低聲道:“其實我早就不恨他了,而且本來就是我技不如人,師弟他得到師傅的寶劍是應該的,我做的不對。”
經過幾十年的思考,杜成禮終于明白其實是自己不對,但事情已經發生了,作為會長和師兄他都抹不開面子去面對。
若非張小墨逼的緊,杜成禮的面子可能一輩子都抹不開,兩人可能這輩子不會來往。
“嚴老和我說的很細致,作為旁觀者,其實你們兩人都有不對的地方。”早就想好說辭的張小墨,看著杜成禮道:“杜會長,已經三十多年過去了,您和嚴老之間根本沒必要再去計較這件事。”
停頓了一會兒,張小墨繼續說道:“我雖說是給你們拉和,其實你們之間根本不需要我拉和,想見面大大方方去就行,或者我陪著嚴老過來,其實是很簡單的事。”
“是啊,我們其實根本沒必要計較這件事的。”杜成禮點點頭,非常認可張小墨的話,然后看向張小墨道:“要不我和你去一趟吧,我早就想看看我那個弟弟了。”
張小墨擺擺手,道:“不,還是讓嚴老過來一趟好,我認為當年他的錯位更大一點。”
“不不不,還是我的錯誤大,本來就是憑本事的,我根本不該覬覦那把劍。”杜成禮馬上道。
最后,張小墨還是給嚴正修打了電話。
當嚴正修聽到老哥倆可以重歸于好時,當時就哭了。
不出半個小時,嚴正修在兒子的陪同下,來到了杜成禮的家。
兩個老兄弟一見面就哭成一團,都說當年是自己的錯。
于是,杜成禮和嚴正修多年的恩怨被張小墨解開了,兄弟兩人重歸于好。
嚴正修想把師父留下的那把劍給杜成禮,杜成禮說什么都不要。
情緒平穩一點后,兄弟兩人同時對著張小墨鞠了一躬,表達對張小墨的感激之情。
一直處事不驚的張小墨大吃一驚,趕緊把兩位老人攙扶起來。
之后,杜成禮以會長的身份召集了水泉有名望的鑄劍師傅,一共十二個人。
凡是見到張小墨武器的老師傅,都大為贊嘆,紛紛表示愿意幫助張小墨修復武器。
張小墨給了每位老師傅一粒清毒丹,并承諾拿出相應的報酬,十二位老師傅欣然答應。
將二十把武器全都留下,事情告一段落,張小墨便準備回石市。
當張小墨拿著大包小包離開賓館時,前臺的兩個小美女服務員又是目瞪口呆,心說他什么時候搬了那么多東西進去。
不過怕又被張小墨懟,誰都沒敢說話,目送張小墨離開賓館。
第二天回到石市,張小墨給朱亮打電話,詢問公司和門店進行的怎么樣。
朱亮告訴張小墨,公司和門店的手續全都辦好了,但還是沒辦法開業,事情卡在了房東處。
原來朱亮找到店面后,房東在外地出差,說支付租金,等出差回來再簽合同,朱亮也沒多想,便支付了租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