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左武衛徐家的二女兒,去年就由太后做主進宮,是他的昭儀,不過這是他第一次正眼瞧她。
皇上太過昏庸荒誕,身邊怎么可能缺少絕世美人的陪伴,徐氏雖也貌美,在后宮也不過是在平常不過的,按照趙煊青一貫的性子,是不會看中她的。
這一次她壯著膽子過來已經做好被攔回去的準備,沒想到趙煊青竟然見她了,還讓她進入安慶殿,她現下也算是后宮第一人了,怎可不歡喜。
即便是極力掩飾,面上依舊難掩喜悅。
“徐昭儀有心,還特意做了參湯過來,朕很喜歡。”他擺出一貫玩世不恭桀驁不馴的笑,倒讓徐昭儀受寵若驚。
“皇上喜歡,是臣妾最大的福分。”
“既然如此,你來喂給朕吧。”他依舊帶著笑。
徐昭儀怔住,隨即是壓制不住的歡喜,她從侍女手中接過參湯,小心翼翼又滿心歡喜的走到趙煊青面前。
用勺子親自喂到趙煊青嘴里,見趙煊青始終望著自己,嘴角含笑,徐昭儀含羞帶怯的別過眼,眉眼間盛滿勾人的媚意。
“聽說,你很擔心朕。”
趙煊青一把握住徐昭儀的手,語氣溫柔,徐昭儀一時說不出話來,只是乖巧點頭,嬌聲回他:
“臣妾一心念著皇上,自然是擔心得日夜難安,盼著皇上早些好起來才能安心。”
許是趙煊青給了太多好臉色,徐昭儀膽子大起來,開始慢慢往趙煊青身上挪去。
一把接過徐昭儀手中的參湯,趙煊青捏住她的下巴,湊臉過來,呼吸就這么打在徐昭儀臉上:
“愛妃費心了,朕都記在心里,等朕好了一定過去看你。”然后放開她,又恢復了先前斜椅著單手撐著頭的姿勢:“愛妃先回吧,今天熬湯也累了。”
“臣妾不累,臣妾……”
趙煊青一個眼神堵回了她剩下的話,徐昭儀訕訕的閉了口,乖乖退下去行禮。
“臣妾告退。”
雖然沒能久留,今天趙煊青的反常依然讓徐昭儀走時都帶著雀躍歡喜。
人出了安慶殿,趙煊青的笑意消失,他無聊的看了一眼手中”的參湯,一松手,湯碗落地,“砰”的一聲,又一次嚇得方才稟告的內侍一個哆嗦,碗碎了一地,里面的參湯也散在地上。
“無趣。”趙煊青淡淡說了一句,起身往床的方向走去,邊走邊對朝安說:“找人清理干凈,朕不想醒來還見到第二次。”
內侍不知他說的是地上的碎碗還是什么,只有朝安明白,那個徐昭儀的開心止于此,未來也止于此。
行宮
因為受涼加失血過多,莫心不出意外的大病了一場,等了莫心三天都沒見她露面的趙啟樾終于放心不下,拖著未痊愈的身子就去自己去見了莫心。
一進門就見莫心睡得正熟,屋子里燃了兩個火盆,熱烘烘讓人難以適應,莫心還吩咐人將窗戶都關了起來,這么個環境,她這不是想好,是不想要命了吧。
趙啟樾無奈的親自動手開了窗戶,又將火盆挪得離床鋪遠了點,這才拿起一旁搭在水盆上的帕子給莫心擦拭額頭。
不知是太熱還是怎么,她額頭出了許多細汗,看樣子雖然睡得沉也并不安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