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玲將多余的被單都疊好放進柜子里,同還在鋪床的莫心說了一句就出去了。
等莫心回到自個院子的時候,春玲自己已經搬了燒好的火盆進去。
“怎么這么快?”
距離她說完出去也不過一小會時間,就是點燃碳火也需要些時間,怎么眼前的火盆里的碳火都燃得通紅,她還沒靠近就感覺到了暖意襲來。
“這不是奴婢燒的。”春玲扒拉著火盆記得碳,順口說道:“奴婢去廚房的時候沒看到炭盆,找過來才知道公子已經提前燒好了。”
她回頭看向莫心,滿臉崇拜欽佩:“公子真的很貼心呢,完全看不出來是生長在鄞王府,還是鄞王府唯一的小公子,平易近人不說,還十分為人著想,都不擺架子呢。”
春玲嘴里巴拉巴拉說個沒完,全是夸贊趙啟樾的話。
“按你這么說,我便是一無是處了?”再怎么說她現在也是莫心這邊的丫頭,哪能整天夸著旁的主子。
就算趙啟樾是莫心的主子,算下來也算是春玲的主子,莫心還是希望春玲能分清主次,也能多想想她的好,沒事夸夸她,她也不會覺得春玲過分諂媚的。
春玲有些為難,她低頭想了一會,仰頭想了一會,靈光一閃,在莫心期待的目光中義正言辭道:
“姑娘的優點也是有的,而且不少呢。”
莫心來了興趣,自信心也跟著膨脹,豎起耳朵洗耳恭聽。
“姑娘這一點優點就是愛財,正所謂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姑娘一向是來者不拒,全是個敢于創新,大膽前行的人。姑娘還吝嗇,能拿財還得守得住才是優點,姑娘這一點做得可是無人能及,奴婢一直心生向往,奈何難以學到皮毛點滴。還有就是姑娘在用人面前十分有經驗,正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收買人心……”
“停!”莫心面無表情的打斷她,她平靜的面容下是隨時爆發的火山。
春玲知道,她大約是說過頭,說不準莫心會報復,果然,下一句就聽到莫心說:
“你這月下個月的工錢都別要了。”
還不等春玲難過反駁兩句,莫心又問:“公子去哪了?”
“方才回梅園了。”那個種滿了梅花的院子,莫心覺得應該有個名字,偏生她對于起名這種事很不擅長,就隨口說了一句“就叫梅園吧。”
她本以為趙啟樾會反對,然后好生的利用下他肚子里的墨水,想一個極有深度又讀來令人回味,意味深長的名字。
誰知她才說出口,趙啟樾就拍板定下,還說這名字極好,就用這個了。
莫心當時就懵了,隨口又來一句“梅蘭竹菊湊個整算了,你這叫梅園,那我就把剩下三個攬了”后來又說,分一個給春玲。
春玲春玲,那就把字給吧,雖春玲想了需要也沒想通她的名字和菊這個字有什么關聯,不管如何,她住的那一圈下人居所就叫菊園了。
于是乎,莫心就說她的院子便叫蘭竹園了,這個說起來拗口聽起來也并不雅致的名稱,趙啟樾雖沒有反對,還是給它調整了一下順意。
如此,莫心的院子正式更名為竹蘭雅苑,春玲這個不懂的都覺得這么一改好聽許多。
莫心梗著脖子嘴硬,說是一個院子名稱罷了,那需要那么多彎彎道道的,能叫得通就行,總之,她嘴上這么說,也沒有反對。
聽了趙啟樾已經回去,莫心下意識的轉身就要過去找他,走到門口又停了下來,她反身往回走。
“姑娘不過去了嗎?”
莫心不理她,一下坐在床上,半天才吩咐道:“你把柜子里那床被子送過去,免得夜里公子著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