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認識,不過看樣子不是個普通百姓。”
“啊允是在王府做事的,我們覺著認識這樣的人也正常,就沒有多想,難不成他真是害我孩兒的人。”
引出了這么個可能的線索,尚允的母親坐不住了,一下站了起來,滿臉怒意的就要往外走。
“我要去找他問清楚,到底對我的啊允做了什么。”
莫心見狀趕緊站起來阻止她。
“啊婆您別急,這只是個猜測,您這樣過去人家怎么也不可能會認的。”
“啊怎么辦,啊允不能一直這么下去吧。”
“是啊,我們全家都指著哥哥,好不容易看他有點好轉,現在又成這樣,以后可怎么辦啊。”
“別著急,總有辦法的,這事還需查一查,你們這般過去就算真是他他不認,也只會打草驚蛇。”
“查,這我們三個都是女人,也不懂這些,可怎么查的。”
尚允的母親愁容爬上了臉,他們家一直都是靠著尚允生活,現下尚允成了這樣,她們也就成了無頭蒼蠅。
莫心神色復雜的看著她們,獨自沉思起來,好一會才問道:
“你們可知道這人姓什么,家住何處。”
尚允的母親想了想,看向自家女兒。
“我記得他好像說他姓李,名字沒有,他還說他家住在廊口胡同,是哥哥的好友,多余的也沒告訴我們。”
“姓李,廊口胡同。”莫心自語的重復了一遍,她想要去查一查這個人,說不定他會是這件事的重要線索。
“我知道了,有機會我會和青大人一同查一查這個人,若有發現定會告訴你們的。”
“太好了。”尚允的母親聞言才露出了笑容,看著莫心也越發客氣順眼:“對了,沒有請問姑娘的名諱,姑娘也是在王爺手下做事的吧。”
“這……”莫心有些猶豫。
正在此時,她感覺有人握住了她的手臂,她看過去,一直沉思的青染不知何時站在她的旁邊。
青染將她一把拉到身后,將她擋住后看向尚允的母親道:
“現下最重要的還是尚大人的病情,我會稟告王爺找大夫過來,這段時間最好不要讓尚大人再見旁人。”
青染從懷里拿出一張百兩的銀票放到尚允母親手中:
“尚大人這個情況也不知何時才會康復,你們的日子艱難,青也沒有什么能幫助你們的,這點銀兩拿著,萬不能委屈了自家人。”
“這我們怎么好意思呢。”
“對啊,青大人已經幫了我們許多,哥哥的事還是虧了青大人,不然我們還不知道怎么辦,眼下怎么好意思再收您的銀票呢。”
“一點心意罷了,不必推拒。”青染將尚允母親要還銀票的手推了回去,后退一步拱手道:
“我和我這位朋友就先回去了,王爺那邊還有許多事要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