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赫云綰不喜這種奉承,抬起腳正準備離開。又聽許貴人道:“皇后娘娘,方才皇上邀了臣妾在御花園里賞景,不知娘娘可否有興致同游?”
這話一出,裴可茹便感覺到這許貴人是來者不善,好端端的她怎么會這么好心邀請綰兒一起同游,莫不是前來炫耀皇上對她的寵愛的吧!
葉赫云綰嘴角一瞥,說道:“多謝許貴人好意,本宮身子不適,實在沒有心情觀賞景『色』。既然皇上點名要許貴人陪伴圣駕,那貴人自個兒陪伴就是,不必喊上本宮一同。”
“既然皇后娘娘如此說,那臣妾也不好再說什么,不過臣妾聽說皇上下令要將麗園那處的玉蘭樹全都砍去,不知娘娘可知道這個消息?”
“什么!”葉赫云綰大驚,她轉身快步走到許貴人面前,“你方才說了什么話,你再給本宮說一遍!”
許貴人被葉赫云綰突如其來的態度也嚇到了,她畏畏縮縮的說:“臣…臣妾說,皇…皇上準備將麗園里的玉蘭樹盡數砍去。”
“你說的可是真的?!”葉赫云綰眼神凌厲,臉『色』十分可怕,嚇得許貴人連忙跪下,“皇后娘娘饒命,臣…臣妾不敢撒謊,是…是皇上說的。”
“不!不可以,本宮不允許!”葉赫云綰后退三步,突然她不顧自己懷孕的身子,往玉蘭林疾步走去。
“綰兒,綰兒你別沖動,你懷著孩子呢!”看到葉赫云綰如此激動,裴可茹急忙上前追上她,將她拉住。
“姐姐,我不能,我不能讓他把玉蘭樹砍掉,那是我最后所留戀的東西了,我不可以讓他這么做……”葉赫云綰口中不停地念叨,現下心中的想法全在那玉蘭林了。
“綰兒,你先冷靜下來,咱們好好想想辦法,你這般沖動對你腹中的孩子無益,咱們先回宮好不好?”裴可茹極力安撫葉赫云綰的情緒。
“不行,姐姐,我冷靜不了,我一定要去阻止,那玉蘭林是我僅有的一絲留戀,若是沒了玉蘭林,我真的什么都沒了!”葉赫云綰哭著喊道,淚水一滴滴的滑落,“姐姐,你知道嗎?我答應皇上不會再離開皇宮,不會再逃離一步,可為什么他這么狠心,連那玉蘭林都不肯留下?”
“綰兒,你別哭,你不能傷心的。”裴可茹一個勁兒的安慰葉赫云綰。
葉赫云綰根本絲毫都聽不進去,“若是我什么都沒了,還要這身子有什么用?姐姐,我求你,帶我去好嗎?求你了…”她作勢便要給裴可茹跪下。
“好好好,”裴可茹連忙攔著葉赫云綰,“綰兒,你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姐姐答應你就是了,你別難過,我這就帶你去。”
“多謝姐姐。”葉赫云綰萬分感激。
“你我姐妹,何需如此客氣,我扶你去。”說完,裴可茹扶著葉赫云綰往麗園走去。
另一邊,葉赫云綰剛前腳離開,宇文杰后腳便來了。他見許貴人癱坐在地上,問道:“許貴人,你這是怎么了?”
許貴人見宇文杰來,連忙行禮:“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福。”
“起來吧!”
“謝皇上。”一旁的侍女扶著許貴人起身。
“啟稟皇上,臣妾剛才在此處碰到了皇后娘娘。”她答道。
“哦。”宇文杰應了一聲,沒有說話。
許貴人抬頭瞧瞧的看了看宇文杰的臉『色』,見他臉上沒有什么表情,便接著說:“臣妾想請皇后娘娘一同賞景,可娘娘拒絕了。”
“她不愿意便隨她去。”
“可后來,臣妾告訴皇后娘娘說皇上要將麗園的玉蘭樹盡數砍去的時候,娘娘整個人都遍了,著急的往麗園走去,臣妾攔都攔不住,怕是娘娘對那玉蘭樹有不一樣的感情吧……”許貴人故意添油加醋的說道。
“呵呵!”宇文杰冷笑兩聲。
“皇上,臣妾看娘娘還懷著龍嗣,如此情緒怕對腹中皇子不利,要不臣妾陪皇上去瞧瞧?”許貴人小心翼翼的問。
“朕可沒有興致去那種地方。”宇文杰不屑道。
“皇上就當是陪臣妾去嘛!”許貴人上前挽著宇文杰的手臂,撒嬌的說,“皇上去嘛……”宇文杰拗不過還是陪著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