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的話,臣妾不明白。”
“皇后是真不明白?”玉晨晴坐直身體,直盯著葉赫云綰看。
“母后所指是?”葉赫云綰沒有因為玉晨晴這語氣而畏懼她,依舊鎮定自若的坐著喝茶。
“大膽,皇后你可之罪?”玉晨晴突然猛地一拍桌子。
葉赫云綰卻沒有被這一聲給嚇到,而是從容的起身,朝玉晨晴跪下,“母后息怒,臣妾真的不知自己到底犯了什么罪,還請母后告知。”
“哀家聽說皇后先前去冷宮,賜給易昭儀一碗墮胎藥是嗎?”玉晨晴坐直身子,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回母后的話,臣妾確實給易昭儀送去了墮胎藥。”葉赫云綰低頭承認。
“那皇后可知,易昭儀腹中的是皇上龍子?”
“臣妾不知,臣妾只知易昭儀與人私通,腹中孩子并非皇上的。”
“哦?皇后竟如此肯定易昭儀腹中的孩子不是皇上的?”玉晨晴對葉赫云綰的話表示懷疑。
“是臣妾與皇上親眼看到的,而且太醫院太醫都把過脈,證實易昭儀腹中的皇子并非皇上的龍子,所以…”
“所以,皇后就賜易昭儀墮胎藥了?”玉晨晴打斷了葉赫云綰的話。
“是的。”
“皇后,你這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啊!竟然沒有經過哀家和皇上的同意,就敢隨意的下定論!”玉晨晴把茶盞重重的砸在桌上。
葉赫云綰一臉淡定的說:“母后,臣妾身為皇后要維護咱們大祁皇族的顏面,易昭儀一事若是傳開,外頭的番邦小國會怎么想?民間的百姓又會怎么說?臣妾這么做,是為皇上和母后著想,為大祁皇朝著想。至于母后說的隨意的下定論,臣妾不會也不敢如此的。”
“呵呵!”玉晨晴冷笑一聲,“好一個為皇上著想,為大祁著想的皇后!”她目光緊盯著葉赫云綰,也不知頭腦中在想些什么。
過了半晌,玉晨晴緩緩道:“皇后如此口齒伶俐,哀家竟然今日才發現,是哀家失察了。”
“多謝母后夸獎,臣妾如今的這一切全靠母后的栽培,若不是您當初對綰兒的教導,綰兒也不會有今日。”葉赫云綰抬頭正視玉晨晴。
“綰兒,你確實變了。”玉晨晴見如今這般的葉赫云綰,臉上露出了笑容,但卻不是開心的樣子。
“姨母你說錯了,綰兒還是綰兒,音容相貌都依舊,不過是沒了心罷了。”葉赫云綰也笑了。
“是啊!你依舊貌美,比從前更加美麗,卻也變得妖艷了。”玉晨晴嘆了口氣。
“是嗎?”葉赫云綰抬手摸摸自己的臉蛋兒,“不過,綰兒還是很喜歡我如今的這副模樣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