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綰兒…”宇文杰一邊說著胡話,一邊靠在葉赫云綰的身上迷迷糊糊的睡去。
“皇上?皇上?”葉赫云綰推了推他。
“唔…綰…綰兒……”宇文杰沒有醒來,只是嘴里一個勁兒的在嘀咕什么。
“娘娘,這皇上怕是醉了,您要不扶皇上到床榻上休息一會兒?”夏惜恭敬的詢問葉赫云綰。
“也只能這樣了。”葉赫云綰和夏惜等人小心翼翼的把宇文杰扶到床榻上,替他脫去龍袍和鞋襪,伺候他休息。
“醒酒湯好了嗎?”葉赫云綰問道。
“回娘娘,醒酒湯好了。”侍女連忙端上湯汁。
“拿來吧,本宮喂皇上喝下。”
“是。”侍女把醒酒湯端給葉赫云綰。
葉赫云綰一手拿著碗,一手推宇文杰的肩膀,“皇上,皇上,把這湯喝了再休息,皇上……”
“額…”宇文杰沒有睜開眼睛,他手無意識的揮了揮,不想讓人打擾自己睡覺的意思,不過險些打到了葉赫云綰端著碗的手。
“娘娘,小心。”夏惜眼疾手快,扶住葉赫云綰手中的碗。
“本宮無礙。”葉赫云綰對夏惜笑了笑,吩咐侍女道:“你們把皇上扶起來吧!這樣喚也不是辦法,皇上醉了喚不醒的。”
“是。”侍女立即上前輕輕地扶起宇文杰。
葉赫云綰舀了一勺醒酒湯,放在唇邊吹了吹,慢慢的喂進宇文杰口中伺候他喝下。
待宇文杰喝完睡下后,葉赫云綰卻睡不著了。她示意侍女們都退下,自己一人坐在床邊,看著床上的宇文杰,心中說不出什么滋味兒。
“唉”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頭的雨景發呆。這天方才還在電閃雷鳴、傾盆大雨,這會子雨勢逐漸轉小,天空也慢慢的恢復了平靜。
夜涼如水,葉赫云綰站著、看著,絲毫沒有在意自己身上單薄的外披會讓自己著涼。
“綰兒,夜里涼,當心凍著。”也不知宇文杰是什么時候出現在背后的,他為葉赫云綰披上了一件較厚的披風。
葉赫云綰轉過頭詫異的看向宇文杰,“皇上,您不是喝醉了么,怎么這么快就醒了?”
“你小看朕的酒量了。”宇文杰伸手點點葉赫云綰的額頭,“若是朕不想喝醉,便沒有人能把朕灌醉。”
“可方才你不是……”
“朕那是騙她們的。”宇文杰笑了笑。
“是嘛?”葉赫云綰回過頭繼續看著窗外。
宇文杰見她不說話,自己便也不說,兩個人就這么靜靜的看外頭的雨景。過了半晌,宇文杰實在忍不住了才開口道:“綰兒,你就沒有什么話想對朕說的嗎?”
“說什么話?”葉赫云綰一臉的冷靜,“有什么好說的么?所有的事情就如皇上你所知道的那樣,綰兒沒有什么可以說的。”
“那…那你可要解釋什么?”宇文杰弱弱的問。
“解釋?”葉赫云綰轉過身,正對宇文杰,雙眼注視他,“皇上,您覺得臣妾要解釋什么?或者說臣妾需要解釋嗎?”
看著眼前這樣的葉赫云綰,宇文杰只覺她很陌生,根本不像曾經的她。這令宇文杰心中不由得害怕起來,他突然伸手緊緊的抱住葉赫云綰的身子,把她擁入懷中。
“綰兒,你不需要解釋,你什么都沒有錯,是朕的不是,朕不再問你了。”
“皇上,您別這樣。”葉赫云綰用力的去推他的胸膛。
“綰兒,你乖,朕就抱抱你,朕只是想抱抱你。”宇文杰低聲下氣的說,“就一會兒,朕就抱一會兒而已……”
這般的宇文杰,葉赫云綰莫名覺得心疼,她在心中妥協道:就心軟這一次吧,唯這一次,以后絕不會了。她也伸出手,擁住宇文杰的腰。
其實,在感情中,口是心非的豈是葉赫云綰一人?這世間千千萬萬的癡男怨女,不都如此么?在經受過千瘡百孔之后,心底里卻還是癡癡的愛著那個傷害過自己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