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世間所有的意外或許都來的恰到好處,總在猝不及防的時候出現,讓你毫無防備。葉赫云綰的心其實特別的亂,因為她不知道到底誰才是她今生能夠托付的人,也許,她今生根本無人可以相伴到老。
其實,若是說現在的葉赫云綰不愛宇文杰,那是不可能的,因為她曾在不經意間深深的愛上了宇文杰,那種感情已經入心,怎能忘卻。可她不能原諒宇文杰的絕情,不能忘記他害死自己親生骨肉的事實。對宇文杰又愛又恨,是葉赫云綰現在的心情,可能恨多過了愛。
而宇文俊,曾經的唐寧綰愛他入骨,而如今的葉赫云綰依舊愛他深沉。葉赫云綰也有想過,若是這一世沒有遇見過宇文杰,若是沒有那么的皇權枷鎖,若是沒有如此多的是是非非,她寧愿選擇與他隱居山林,粗茶淡飯相伴一生。
可許許多多的事情已經發生了,不可避免,也逃避不了。如果是唐寧綰,她可以選擇逃避;但自己現在是葉赫云綰,就必須去面對,無論結果。
夜幕降臨,葉赫云綰才帶著侍女回到宮中。
夏惜連忙上前關心的問:“皇后娘娘,您方才去哪兒了?怎么才回來?”
葉赫云綰抬頭注視夏惜的眼睛,她眼中盡是焦急和擔憂,看起來很是真心,但葉赫云綰卻不是很相信她了。今日冷宮之事,是她請宇文杰過去的,若她一人是不敢如此做的,想必她是聽了太后的吩咐才這么做的吧!自從自己以葉赫云綰前南慕國公主的身份回宮后,太后對自己便不再向從前那般的疼愛,只怕是太后心里也有所事吧!想借機看看自己是否真的失憶了……
“娘娘,您怎么了?為何如此看著奴婢?”夏惜伸手去扶葉赫云綰。
卻被葉赫云綰躲開了,“無礙,本宮是太累了,想要好好休息休息。”
“娘娘,那奴婢扶您吧?”夏惜察覺到葉赫云綰對自己的變化,她再次伸手道。
“不必了,讓她們伺候就好了。”葉赫云綰說著,欲讓身旁的小宮女扶著自己。
夏惜見狀,連忙跪下,“今日之事,夏惜斗膽去龍乾宮請了皇上,還望皇后娘娘治罪。”
“夏惜,你這是做什么,本宮并沒有怪你,快起來吧!”葉赫云綰面上裝得很詫異。
“請皇后娘娘治罪,奴婢今日是怕易昭儀會對娘娘不利,傷害娘娘,所以才大膽請了皇上過去,是奴婢的不是,請娘娘賜罪。”夏惜一臉真誠的說。
葉赫云綰真的就快相信了,可她不傻。“傻丫頭,本宮怎會不知道你對本宮的忠心,快起來吧!”她彎腰親自扶起夏惜。
“謝皇后娘娘。”夏惜站起身。“奴婢扶您去休息吧!”
“恩。”葉赫云綰微微一笑,由著她扶自己去寢殿內休息。
葉赫云綰這一休息,便睡了很久。半夜忽然外頭的天變了臉色,電閃雷鳴,狂風大作,緊接著便下起了大雨傾盆。
葉赫云綰是被雷聲驚醒的,剛醒不久便聽得大殿外有重重的砸門聲。
“誰這么晚了竟在鳳麟宮外頭敲門?”夏惜見葉赫云綰醒了,連忙吩咐宮女出去瞧瞧。
小宮女聽到吩咐,馬上跑到大殿去開門。
“啊!皇上!”打開門看到是宇文杰,宮女連忙跪下行禮。
門外,宇文杰被雨淋得渾身濕透,一身酒氣的走進殿中。“皇…皇后呢?”他問。
“回皇上,皇后在寢殿里休息。”宮女頭也不敢抬的回答。
“朕…去瞧瞧…”說著,宇文杰迷迷糊糊的往殿里走去。
“到底是誰?”葉赫云綰心中有些不安,掀開錦被下床想去看看究竟。
“娘娘,當心您的身子。”夏惜急忙拿上披風給葉赫云綰披上。
這剛要走出寢殿,宇文杰便推門而入。
“綰…綰兒,朕…朕來了,你別…別怕……”宇文杰醉的直接摔在了葉赫云綰身上。
“皇上,這么晚,你怎么過來了?外面下著大雨,你都淋濕了。”葉赫云綰很是驚訝,宇文杰竟然這么晚冒雨前來。
“朕…朕…朕擔心…擔心你…啊…”宇文杰醉醺醺的說。
“皇上,你怎么還喝酒了。”葉赫云綰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