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都想聽,那我就給你們講講,我以前都遇到過什么有趣的事。”唐寧綰想了一會兒,開始給她們講故事。
第二日早晨,左婧雅又來到麗園看唐寧綰,順便留下陪她一同用午膳。這次,銀面護衛沒有跟著一起來,反而獨自一人來到了宮外魏太傅的府邸。
“你是什么人?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快走開,這可是魏太傅的府邸,閑雜人等不準進入。”銀面護衛正想走進去,卻被看守大門的兩名小廝攔住。
銀面護衛冷冷的說道:“我要見魏云天。”
“我們家公子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公子的名字也不是你可以直呼的,快走,不然別怪我們趕你走。”
“我話不說第二遍。”銀面護衛絲毫不把門口的這兩個小廝放在眼里。
恰好此時,魏云天和魏府管家來到門口。
“門口吵吵鬧鬧的,發生了什么事?”這話是管家說的。
兩名小廝立刻回稟魏管家道:“回管家,門外有一位銀面男子,硬闖府邸非要見公子。”
“要見我?”魏云天驚訝,因為他認識的朋友中,好像并不沒有什么銀面男子。
“那人現在何處?”管家問兩名小廝。
“就在門口。”小廝帶著他們來到門外。
“就是他。”其中一個小廝指著銀面男子對魏云天和管家說。“你是?”魏云天看著眼前帶著銀色面具的男子,覺得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不知皇上怎么會在這兒?”左婧雅好奇的看著宇文杰,順帶也瞥了一眼他身后的莊玲霞。
“哦,朕來看看皇貴妃。”宇文杰撒了個謊。
“噢,原來皇上是來看皇貴妃的。”左婧雅目光轉向唐寧綰,發現宇文杰說這句話的時候,她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看來,她在這兒確實過得不好。
“娘娘,”夏惜從殿里走出來,手里拿著左婧雅方才遺忘的手帕,“娘娘,這是北漠公主方才留下的帕子,奴婢要不要…”她抬頭瞧見宇文杰和左婧雅等人都在,立刻上前行禮,“奴婢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
“免禮吧!”
“謝皇上。”夏惜起身,隨后把手中的帕子恭敬的遞給左婧雅,“公主,這是您的手帕。”
“好,多謝!”左婧雅接過手帕,對宇文杰和唐寧綰道,“皇上,綰兒姐姐,天色不早了,我先離開了。綰兒姐姐,我下次再來找你談天。”
“嗯,公主走好。”唐寧綰柔聲說。
“嗯。”左婧雅向宇文杰行了禮,然后帶著銀面護衛離開了。
等她走后,唐寧綰對宇文杰道:“不知皇上還有什么吩咐?若是沒有吩咐,臣妾就先離開了。”
還沒等宇文杰說話,唐寧綰轉身就準備踏進宮門。
“站住!”宇文杰叫住她,“朕有說讓你先離開嗎?”他很不喜歡唐寧綰如今的態度,對自己冷淡的像生人一般。
“不知皇上還有什么要吩咐臣妾的?”唐寧綰轉身欠身問道。
“沒了!”宇文杰猛地一甩袖,帶著元進忠離開了。
“皇上,等等臣妾。”莊玲霞見宇文杰離開,急忙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