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綰對林祺微微一笑,什么話也沒說。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這么‘吸引’人,好端端的坐在位置上,別人都能把話題往自己身上移,她們就不能放過自己?幾乎每一次宴會,唐寧綰覺得自己總能莫名其妙的被‘點名’。
林祺話一說完,后面接著苗如玉開始了,她站起身對林祺說:“林貴妃,您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皇貴妃娘娘的舞姿的確優美,但臣妾覺得娘娘的歌喉才是一絕。百花宴時娘娘所彈唱的那首曲子,可謂是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聽!”
“不知皇貴妃娘娘可否為咱們唱一曲?”這話是張薇說的。
“……”唐寧綰不知道該怎么回絕張薇,她今晚只想靜靜的坐在位置上,扮演好她皇貴妃的角色,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并沒有其他想法。
“臣女也很想聽一聽皇貴妃娘娘唱曲。”莊玲霞笑著說。
宇文杰沒有說話,而是默默的看著唐寧綰,若是唐寧綰開口對他說不愿意,他定會幫她解圍,他在等她求自己。
唐寧綰生來傲骨,向來不輕易開口求人。她知道宇文杰不會幫自己,她也不奢求他的幫忙。
坐在一旁的玉晨晴看出這兩人最近又有些不愉快,正想開口幫唐寧綰,卻被北漠王左端言搶先了一步。左端言站起身,行了一個北漠的禮儀道:“皇上,本王在北漠時,就聽說大祁朝有一位擁有絕色容貌且很得盛寵的皇妃,想必就是這位皇貴妃了吧!”
“正是,”宇文杰伸手指了指唐寧綰,“朕昨日在御花園已經告訴過北漠王了,她就是朕的皇貴妃。”
也不知道宇文杰這話說的究竟有什么意思,反正唐寧綰聽在耳中覺得很不舒服。她有禮貌的回復左端言:“北漠王說笑了,本宮并沒有百姓說的那樣有絕色的容貌和盛寵,一切不過是謠言罷了!”
“娘娘莫要自謙,您的容貌絕對擔得起傾國傾城這一詞,就連我北漠中最美的姑娘也及不上您的十分之一。”左端言毫不保留的夸獎唐寧綰。
“北漠王太過夸獎,本宮實在受不起。”唐寧綰不喜歡招搖,也不想別人這么過分的夸獎自己,因為左端言的夸獎只會讓別人更加嫉妒她。
“本王方才聽那幾位娘娘說,皇貴妃您的歌聲很動聽,不知本王今日可否有幸能聽到?”
“這…”連左端言都開口了,唐寧綰現在是不唱也得唱了。如果要是不唱,就是不給北漠王面子,那大祁只不定要怎么丟臉呢!
“皇貴妃若是覺得為難就算了,本王不是那種強人所難的人。”
當下,殿中幾乎有一大半的人都在看戲。林祺和易潔她們坐等著看唐寧綰出丑,只要唐寧綰當場拒絕北漠王的要求,那就是丟了大祁的臉,這樣她們就有理由在宇文杰面前說她的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