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元進忠陪著宇文杰走進永和宮。正巧,裴可茹去麗園看唐寧綰去了,宇文杰只能轉而去看于婷。
“臣妾參見皇上。”于婷早就知曉宇文杰來了永和宮,她很快的梳妝打扮好,等著宇文杰來。于婷很自信,即使宇文杰去了裴可茹那里,他也會來自己這兒的,因為裴可茹今日一早就去麗園看唐寧綰了。
“愛妃免禮。”宇文杰伸出手,于婷笑著把手搭在他手里,讓他牽起自己。
“皇上今日怎么有空來臣妾這兒?”于婷滿臉笑容的看著宇文杰,溫柔的問他。
“朕來看看你,怎么,你不喜歡?”
“臣妾怎么會不喜歡,只要皇上來,臣妾隨時歡迎。”于婷說的話很討宇文杰歡心。
“在這宮里,也就你最與世無爭,朕在你這里也能稍微的放松放松心情。”宇文杰走到軟榻上,舒服的躺在上面。
“皇上夸獎了。”于婷臉微紅,宇文杰有一瞬間覺得她害羞的樣子有幾分像唐寧綰,手不由自主的撫上她的臉頰。
“皇上…”于婷以為宇文杰要親她,于是把身子湊近了些,閉上了眼睛。可半日沒見宇文杰有動作,睜眼一眼發現宇文杰眼神深深的看著自己,好像是在透過自己看另一個人。
“皇上,皇上?”于婷喚了兩聲,宇文杰才回過神。
“皇上怎么了?臣妾看您好像心神不寧的樣子。”于婷關心的問道。
“沒,沒什么。”宇文杰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對了,德妃,朕有個問題想聽聽你的意見。”宇文杰突然開口。
“皇上請說,如果臣妾可以,一定幫您解惑。”
“怎么說呢!”宇文杰想了想,然后對于婷說道:“一個富商家里有兩位夫人,這兩位夫人一直友好相處,親如姐妹。恰好某天,兩位夫人同時懷有了身孕。這日,富商去看二夫人,發現二夫人的安胎藥里被下了紅花,恰好二夫人的侍女說那碗放了紅花的安胎藥被大夫人的侍女動過。可大夫人是一個很善良溫柔的人,富商覺得這種事不像是大夫人做的,但二夫人與大夫人也無仇,不會平白無故的陷害她。愛妃,你怎么看待這事兒?”
于婷思考了一會兒,而后認真地告訴宇文杰:“皇上,臣妾覺得什么事情都是說不準的。表面上這大夫人和二夫人很要好,但私底下誰也說不準。二夫人的侍女如果沒有說謊,那就說明大夫人是不想讓二夫人的孩子來和自己的孩子搶富商的家產;但如果二夫人的侍女說了謊,那可能是那個侍女對大夫人有不滿,二夫人不知情也未可知…”于婷的話讓宇文杰陷入沉思。
宇文杰心里雖然有些疑惑,但并沒有認為此事會是唐寧綰吩咐人做的,但于婷的話讓他對唐寧綰的信任發生了一點點的變化。他信任于婷,覺得于婷不知情,所以才沒有對她的話產生其他的思考。
可宇文杰卻不知,因為于婷這簡單的幾句話,是他和唐寧綰之間最大的阻隔。愛人面前,如果失去了信任,那便真的什么都沒有了。</p>